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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 2)

她敛眸,静静注视着不死川的动作。

所以说,这是一场针对于让大家认可祢豆子的初步试验。

只有在柱的面前证实这一点,证实祢豆子即使是在重伤的情况下也不会伤人这一点,才能有后续的发展。

她想,主公大人应该是这样的想法吧。

主公脸上的紫色诅咒部分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进一步扩散了,眼睛也没办法看清楚了。

一种被雨笼罩住的感觉,她不喜欢这样。

之前找到的书籍并没有作用吗……

不能够帮上主公大人吗?

为什么疾病总是会夺走善良又无辜的人的性命呢?

飛岛有栖低垂着脑袋,不发一言。

“把信拿出来。”

纸张展开的声音,主公的孩子用平稳的声音将其上的文字有条不紊读出。

“……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富冈义勇将切腹谢罪。”

信件上没有自己的名字。

这是鳞泷老师不希望将自己牵扯进来的私心,但是……

念信的声音得到一个短暂的停顿,所有人都暂时屏息保持沉默,一道轻轻的声音如同落入水面的一滴水产生一层层涟漪,打破这难得的寂静。

“我……”飛岛有栖抬起头,一字一顿坚定地答道,“我也愿意用性命担保。”

余光之中富冈义勇的眼眸与她的眼眸对上一瞬,他们之间并不需要过多的话语,依旧保持挺直的半跪姿势。

被不死川压倒在地面的灶门炭治郎的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会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甚至付出性命呢?

她一时间也没办法想到准确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但是如果话语没办法表达,那就用行动。

她有一种奇妙的预感——在祢豆子的身上,也许存在着一种能够将战局彻底翻转的变数。

主公大人也是这样想的吧。

“眼前的灶门炭治郎是同样遭遇过鬼舞辻无惨的人。”

鬼舞辻无惨,罪恶的源头。

所有人的呼吸一屏,耳畔的声音变得嘈杂起来像是大雨砸向地面。

记忆也被扯了回去。

她还记得那一个满是血腥味的夜晚。

-

“如果没办法说正确的话,那不如不说。”严厉的教养婆婆劝诫她。

身上被迫穿着繁琐的和服,腰带一圈接着一圈紧紧缠绕着她的腰腹,梳子粗暴地疏通她发尾的自来卷,最终用满是宝石的发簪将她的头发梳成传统的样式。

“马马虎虎吧。”

纱纪子扬起眉头,上下打量着她的装扮,最终从身后掏出一枚雏菊发卡插入她的头发里。

“虽然比不上我,但也还算没有辱没我们飛岛家的门楣。”

纱纪子是飛岛家真正的大小姐,只比她大了半岁却总是一副无所不知的了不起样子。

有栖知道,她虽然语气很傲慢但从表情和肢体动作上看得出来——她在尝试做一个很好很好的姐姐。

“爸爸在干什么?好慢哦。”

纱纪子穿着金鱼图案的和服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而且外面还下雨了,这样说不定会迟到的。

“老爷在和那位藤本小姐商讨着重要的事情。”婆婆也感到些许古怪起来,但面上不显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我去看看,小姐你们可以先看看书等待一会。”

婆婆躬身推门离开。

而纱纪子又一次叹了口气,小声抱怨着。

这并不奇怪,因为按照原本的计划来说今天应该是飛岛老爷带着她们一同前往纱纪子同学的生日宴会的。

而纱纪子早就准备好要在那场宴会上将飛岛有栖的存在宣告众人。

“她们要是知道我有一个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妹妹肯定会很羡慕的。”

她撇了撇嘴,随手翻开一本书试着念了几句但是很快又放弃了。

“什么发热什么肺呼吸的,全部都是关于疾病的医学书,太深奥了……”

纱纪子抬眸看向飛岛有栖的方向——和自己没有什么相似之处,长相几乎完全继承了她那位舞女母亲的西洋血统。

明明她们的父亲是兄弟关系。

飛岛有栖是她的爸爸飛岛清介的哥哥飛岛清隆在海外留学的时候,和一位马戏团舞女生下的孩子。

未婚先孕,这对于她们这样的华族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

准确来说并不是未婚先孕。

事情发生过于突然了,由于当时的飛岛家主也就是她们的爷爷病重,清隆只能孤身一人尽快赶回来。

就当他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刚刚寄出信件希望将那位舞女小姐接过来的时候,他又染上传染病不久便一命呜呼。

一下子失去了父亲和兄长的飛岛清介不得已挑起家族担子。

间隔千里,只不过停留在话语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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