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刻意为难,在泸州县找不到马车,所以只能走路去往下一个县城租车。”祝梅贞道:“我的马车技术还是跟着丈夫学的,他生前就是一个跑马的,死后留下这个马车,还有这匹马,你若是不嫌弃,不如我们结伴上京吧。”胡英道:“这么好的事我怎么会嫌弃呢,我正愁怎样才能找到一个靠谱的车夫拉我上京呢,如今有梅姐姐作伴,那真是天赐的福气。”
祝梅贞道:“胡英妹子,你先别夸,我可没有上过京,我这也要摸索着去,我手上有张地图。”从怀里掏出来给她。
胡英接过,照着微弱的天光看了一眼,说道:“我倒是能认一点地图,师傅曾经教过我一点,我可以和你商量着一起琢磨琢磨,若是我看的不对,你要提醒我。”祝梅贞道:“妹子你随便看。”两人一路有说有聊的往前赶路。
两个时辰之后,鸡蛋黄的太阳高高升起,马车驶进定阳县城门。
祝梅贞道:“胡英妹妹,我们去吃点早食,歇息一会。”胡英道:“也好。”祝梅贞驾车来到面摊子,然后叫了三碗面,胡英吃一碗,她和女儿各吃一碗,胡英只见她女儿虽然年纪小,但是吃东西确是很香,甚至比大人吃的还快,不觉很有意思,说道:“你女儿好可爱。”祝梅贞道:“你别看她年纪小,她饭量可大着。”
吃完了面,胡英抢着付钱,祝梅贞道:“不用这样,我们分开付。”胡英道:“这第一餐让我请,之后再分开付好不,另外车费五两,我也要给你,你不要推辞。”祝梅贞道:“哪里能收你五两,你给五钱就可以了。”胡英道:“你别这样,当初我去租车问过市场价,就是五两,我不能因为你对我好,我就胡乱占便宜,五两车费,你若是同意,我就继续坐你的车,若是不同意,那我就在这定阳县自己租车上京。”祝梅贞道:“好吧,我依你。”
胡英笑着付了面钱,然后随着祝梅贞去往菜市场,只见祝梅贞买了一些肉和菜放进马车里,胡英注意到,马车里还有锅碗瓢盆,准备的很是齐全。
胡英道:“跟着你上路真的很好,这完全不用操心伙食,而且荤素都有。”祝梅贞道:“带着小孩上路,原本就要准备的细致些,不能一路上只啃些烧饼馒头。”胡英道:“那我不能白吃你的,后续再给你算伙食费。”祝梅贞道:“你再说这个我可要生气了,本来我只愿意收你五钱车费,你硬要给五两,若是我还收你伙食费,那都算什么了。”
胡英道:“既然梅姐你这么义气,那我只好愧领了。”
准备好吃的之后,二人再次赶路。
黑夜时分,终于穿过了定远县,一路往马路上赶来,胡英道:“天太黑了,路都看不清,我们再走几里,就停在路旁歇息吧,等天亮一点了,我们再接着赶路。”祝梅贞道:“可以。”说着,去往一旁起火搭锅,准备煮点肉汤给孩子吃,胡英道:“这个肉你让老板给洗过么?”祝梅贞道:“都让老板给洗过的,然后装在菜篮子里,这会直接切了下锅煮就可以了。”胡英道:“夜天火锅啊。”
不一会煮好了肉汤,祝梅贞放进去几片菜叶子,还打进去几个鸡蛋,然后用勺子搅弄了一下,从一个纸包里掏出一点盐粒放进去。
分了三碗,三个人吃喝的饱足了,胡英引着马在路边吃草,也把它喂饱,随后进了车厢,见祝梅贞抱着孩子已经躺在车厢里睡着,似乎睡熟了。
胡英也窝进去躺下。
祝梅贞拍了一下她的手轻声道:“快睡吧。”
苏瑾和江一剑以及一行侍卫带着曹公公的尸体一路上京,半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到达了京城。
苏瑾刚回到曹公公的府邸,就有太后身旁的李公公李良辅来找她,苏瑾赶忙出来迎接,李公公李良辅道:“太后知道小曹子不幸遇害了,很是伤心,感叹没想到三月前的最后一次见面竟是永诀,不免心里难受,太后吩咐了,让奴家操办小曹子的丧葬一事,好好的厚葬他,不能亏待了。”苏瑾在一旁恭敬道:“感谢李公公操办曹公公的身后事,相信曹公公在天有灵也会得到欣慰。”李公公道:“曹公公好好的为啥会发生这种事呢,你好好的和我讲讲。”苏瑾道:“据泸州县吴县令的连夜审判核查,是一女子怀恨在心对曹公公下了毒。”李公公道:“她有何怨恨?”苏瑾道:“据泸州县的县令讲是因为这女子自小乞讨,对世道不公怀恨,听说曹公公这样的贵人来了泸州县,也就有了谋害的心思,也算是对世道的发泄。”李公公道:“朗朗乾坤竟还有这种人,这人怎么混到曹公公身旁去的。”苏瑾道:“曹公公怜她貌美可怜,所以让她侍候一旁,哪知她竟有此毒手。”李公公心领神会道:“原来如此,我早就跟小曹子说过,做公公的不要有那么多花花心思,你看,这不招惹到了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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