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你…”
花似锦看了看哭唧唧的楼明珵,又看了看醋意大发的左凌云,叹了口气。
这都是什么个事啊。
最终花似锦还是婉拒了楼明珵的邀请,在她心里,还是左凌云更重要一些。
不过,她答应若是哪天楼明珵来京城游玩,她一定会尽地主之谊。
楼明珵不情不愿地将她放走了。
她们见过楼明珵的第二日,归鹤川带着归时序找上了门来。
归鹤川点名要见步之棠和她新收的那几个仆役,步晖试探一番,确定他的老丈人不是前来兴师问罪以后,才让人带步之棠她们过来。
毕竟无论哪一方他都得罪不起,也不想得罪,双方能和和睦睦的自然是最好。
花似锦她们听到要见她们的人是谁后,对视了一眼,心里不由得都有些疑惑。按理来说,归鹤川应当早就知道是她们做的了,为何要拖到现在才来“兴师问罪”?
答案她们现在无从而知,或许,得等见到了人才知道。
她们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会客厅,此时会客厅内除了归鹤川、归时序、步晖之外,没有别人,很明显提前清了场。
“外祖父。”步之棠进去后便行了一礼,跟在她身后的花似锦几人也跟着行礼,却不是下级对上级,而是晚辈对长辈的行礼方式。
“诸位小友免礼。”归鹤川摸了摸胡子,打量站在他面前的几个年轻人,越看是越觉得喜欢。
“老夫今日前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想要见见,能在我寿宴当天,盗取我归府藏书阁,将我这大孙儿打伤的,是何许人也。”
“今日一见,观诸位小友周身气度,果然了不得。”
这句话看似问责,实则优透露着欣赏之意。
看来归鹤川并不是如她们想象的一样,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左凌云上前一步,拱手,不卑不亢道:“扰乱您的寿礼实非我等本意,只是那些拓片对我等实在是重要,故不得不出此下策,还请归老先生见谅。”
在左凌云站出来说话的那一刻,归时序便紧紧盯着她,像是将她认了出来。
归鹤川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有了考量,看向左凌云的目光里便多了一分探究。
“这位姑娘,便是赢了阿序的人吧。”
左凌云点头承认,“是我。”
“那伪装成舞姬舞剑,刺杀老夫的,也是你?”
“是。”左凌云干脆应道。
“哈哈哈,后生可畏啊,通过你,我倒是瞧见了我的女儿。’”
他的女儿?
左凌云眸光微动。
归鹤川抚着胡须,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是啊,我的女儿。”
那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他最爱的一个孩子。
可是那个孩子,却在她二十七岁那年,以无比凄惨的方式死去。
他心痛啊。
“你们能说动小棠帮你们遮掩身份,无非就是你们许诺了她什么吧。”
“老夫今日前来,便是想要问问,你们到底答应给了她什么。”
能叫她帮着一群外人,盗取自己母家的东西。
归鹤川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晚辈许诺给她的是一个机会,一个强大自身的机会。”
“她想要什么,您知道的,不是么?” 左凌云直直地看着他。
归鹤川陷入了沉默。
他当然明白她想要什么,可她的母亲已经落得了那么一个结局,他又怎么忍心让她步她的后尘。可若是不答应,那便是将她的翅膀硬生生折断。
他同样不忍心。
几番挣扎过后,他叹了口气,算是妥协,“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夫不过多参与,只要你们不后悔的便好。”
这算是答应了。
步之棠眼眶泛红,感动的泪水几欲要留下。她喉头哽咽,道:“外祖父,我不会后悔的。”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觉得我是你们的骄傲。”
“你这丫头,哭什么,女孩子家的眼泪最为宝贵了。乖,咋不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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