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哼一声,眉间带着哀怨,抱怨着说:“再好,能好得过姐姐?”
“爹爹娘亲爱她,兄长疼她,这京中无数人仰慕她。爱慕她的世家子弟这么多,也不见姐姐为我牵线。”
“无碍,她不愿,我自己来。”
少女叉着腰,柳眉倒竖,目中蕴着灼灼不可逼视的光。
“桃儿!你又弄坏了爹爹送我的纸鸢!”
“如何?”少女收了表情,期待问:“可像?”
婢女:“像极了。”
“哼。”少女嘟着嘴,“我与姐姐生得像,再刻意学上那么几分,便十足像了。姐姐的爱慕者这么多,想必便是让给我一些,她也不会介意吧?”
婢女连不迭的应承声,程明山已经听不见了。
怒火从心底深处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理智全无,双目喷火,死死握着拳头,恨不得冲上前去将那女人收拾一顿。
这女人!她岂敢!
“公子!”
小厮紧紧拉住他,不让他迈出一步。
程明山阴鸷的目光注视着少女,蓦地扯出一抹笑。
……
一连串的词说得信桃口干舌燥。
咽了口唾沫,正欲张口,就听姑娘道:“好了。”
信桃当即闭嘴。
秋水漪瞧得好笑,“走吧,回去歇着。”
信桃偷偷一笑,一路叽叽喳喳的,“姑娘,奴婢表现如何?能否将信柳姐姐比下去?”
这两日大雪,秋家兄妹被困庄子,秋进白日日温书复习,没空理她。
秋水漪无所事事,翻着信桃带来的话本子。
刚好翻到一本明媚贵女打脸绿茶妹妹的。
一翻思索后,秋水漪提议信柳信桃带着庄子上的小丫鬟演出话本里的一段剧情,胜者有赏。
好在两个大丫鬟只以为她想看戏了,没多想,兴致勃勃地参与进来。
今日雪停,秋水漪带着碧桃出来走走,顺便与她对了场戏。
因心情好,秋水漪随手折了枝枯枝,拿在手里一晃一晃的,唇边露出一抹欢欣的笑。
“今晚便知道了。”
晚间,兄妹二人一同用饭。
冬日菜蔬少,翻来覆去不过是那几样,大多都是些肉食。
但比起侯府的精致,庄子上的菜肴多了些烟火气,用起来极香。
今日餐桌上有道鸡汤,用了香蕈来炜,格外得鲜。
秋水漪一时没忍住,接连用了两碗。
再度伸手去盛汤,秋进白似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用帕子擦嘴。
“程家公子来庄子上小住,特意派人问好。他们家在山背面有个小马场,邀我明日赛马,漪儿不是想学马?可要与哥哥一同前往?”
听到自己想听的,秋水漪汤也不乘了,收回手,一脸的欢欣雀跃,“真的?”
秋进白点头。
秋水漪忍不住笑,殷勤地盛了碗汤,又用公筷夹了块肉放在秋进白碗中,笑得分外甜蜜,“谢谢哥哥。”
秋进白失笑。
……
翌日,秋水漪起了个大早。
忙活了一大早上,看时辰差不多了,便去寻秋进白。
见了她,秋进白有些恍惚。
黑发编成辫子垂在胸前,其上点缀着细小的珠花,如同夜幕中明亮的星子。
一身火红色骑装勾勒出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身,脚踩一双鹿皮短靴,如同一团炽热的火光,明媚娇艳,瑰姿艳逸。
“哥哥,我们快走吧。”
秋水漪催促。
被这一声喊回了神,秋进白手放在她头顶,感受着掌下柔软的发丝,轻轻揉了揉,不禁莞尔,“好。”
二人先去隔壁寻程明山。
刚到,管家小厮簇拥着一个少年出来。
玄色骑装外裹着同色大氅,身形高大,甚至有些壮硕。
国字脸,浓眉大眼,颇有些英气。
程明山一眼便见到了秋水漪。
无他,她实在太过耀眼。
见她一袭红装,程明山眸中怒色翻涌,面上却扯出笑,与秋进白寒暄。
互相问候几句,秋进白轻点秋水漪,“这是舍妹水漪。”
程明山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秋二姑娘。”
秋水漪对他露出一抹明艳大气的笑,“程公子。”
成功令程明山僵住笑容,半晌才道:“马场离着有些距离,二位不如乘车而行。”
这正和秋进白意。
扶着秋水漪上了马车,一行人在程明山的带领下去了程家马场。
马场算不上大,但一圈跑下来也需要些功夫。
程明山让秋进白选马,指着一匹毛发棕色,身形健硕的马儿道:“这匹不错,秋世子可试试。”
祖上是武将,秋进白也自幼习武,但自从走上科举一途,便甚少跑马,此刻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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