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那帷幕适才早叫戚止胤扎紧,半分也扯不动。
戚止胤将他固执的手摘下来,说:“遮住又有何用,解不了您身上的燥呀!”
俞长宣给那话逼得绷紧了脑中弦,蛇尾不住地晃动起来:“闭嘴。”
戚止胤就解了衣衫压上来,笑说:“怎么?师尊也知晓徒儿在引诱您吗?”
俞长宣将头撇开,小腹忽一紧,那桃花目旋即泛上了盈盈水光,他扬声:“戚止胤!”
原来戚止胤并未听他讲话,那手到处踅摸,此刻竟落去了他的蛇尾上。
若是浅尝辄止,俞长宣倒能勉强受住,偏生戚止胤竟上手揉捻起来,他摸得缠绵,催得俞长宣弓起脊背。
戚止胤望向俞长宣迷蒙的双眼,道:“徒儿早闻蛇之尾尖,如人之十指,连着心。”
俞长宣又耻又恼:“你既知这尾如十指连心,便尽快撒手!”
戚止胤浑似未闻,只笑:“那怎么行?徒儿得住师尊泄火呀。”
俞长宣板着脸儿:“这事为师自会想办法,你走吧。”
戚止胤冷笑:“我走了,等师尊再寻他人过来饮血吗?”
俞长宣难耐道:“那你倒是饮血啊!”
“饮血何其慢,徒儿知道还有更快的法子。”
戚止胤在他身上落下轻吻,一路向下。
俞长宣胸腹剧烈起伏,拱起的腰被戚止胤托住。
混沌间,俞长宣想到从前未叫庚玄带出山时,因总无饭食,又放不下自尊去偷抢,便总盼花开,好去吮吸花蜜填腹……
此刻那吮蜜人倒变作了戚止胤。
戚止胤小心地启唇,将花瓣与花颈皆含进了喉里。他动作十分轻柔,摸于花根的手偶时松开又捏紧,配合着舌,催促花吐蜜。
戚止胤仿佛饿极渴极,含着,吞咽着。
俞长宣羞愤难当,叫他折腾了三回也就彻底脱了力。欲潮连带着破道的惩戒,令他数回濒死。
然而俞长宣身上碎纹终消隐下去,戚止胤将那蜜吐在手心,在俞长宣腹上抹开,笑说:“燥热解干净了?”
俞长宣指头都动不得了,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戚止胤便抽了一条薄衾将俞长宣的蛇身裹住,道:“徒儿带师尊沐洗去。”
戚止胤才同李寒木安排来照顾他们的小弟子吩咐一声,那人就飞快地差人准备好了沐浴需得的杂物。
戚止胤将俞长宣往汤池里送,自个儿也跟着下池,又将那昏昏欲睡的俞长宣往他怀里抱,拿皂角来给他搓洗身子。
顷刻,手却捋起来他的尾,说:“师尊这蛇身会保留多久呢?”
俞长宣含混说了什么,戚止胤贴耳去听,依稀听得俞长宣道:“不能沾水……”
戚止胤一怔,忙将俞长宣提起来,抽过巾来给他抹干身子,却不见他有何异样,只当是自己错听又多想。
他将俞长宣抱去榻上同睡,光搂着俞长宣还不够,直待将俞长宣的尾巴尖也抱进怀里才满意。
翌日清晨,屋门忽叫不速之客一脚踹开。
敬黎进门后先鬼哭狼嚎一声:“师尊许久未见,可想死徒儿了!”
他边说着边冲榻行去,一声“师尊”还没喊出来,就和那方睁眼的戚止胤对上了眼,一时间面面相觑:“咦,师伯不说这是师尊的屋么?大师兄咋睡这儿?”
倏地,榻上就闪过一道银白,敬黎大惊失色:“呃!怎么这桑华门还有蛇!”
他睨了会儿那蛇,神情便变了变,笑道:“这条银蛇和寻常的野蛇不一样,还挺可爱的!”
戚止胤愣了愣,忙去捉那蛇,喊:“师尊?”
岂料那蛇闻声跑得飞快,三下五除二便下了榻,若非叫门边一人抬脚拦住,就要逃不见影。
肆显身为妖,光是盯着那蛇鹊灰色的眼,便知他是俞长宣所化。
俞长宣嘶嘶吐着舌,道:“火身遇汤泉,将人躯彻底灼坏了……你快快将我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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