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昏昏沉沉地想。
温娆缓了缓,开始撸手里硬挺的棒子。她还不忘轻声教他,“轻点插…对…就是那里…呃……好棒……”
她的声音满是情欲,对陈砚知来说和催情药没有区别。他学得很快,修长的手指在狭窄多汁的甬道里小心探索,根据温娆的呻吟声来判断,他很快就找到了让温娆最舒服的一点。温娆这会只顾得上发出呻吟,他无师自通地抠挖,温娆呻吟声猛地加大,她夹着他的手指一阵痉挛,淫水淅淅沥沥流了一手。
“好爽……”温娆和陈砚知额头相抵,喟叹出声,亲了一下他的唇,“好想干你。”
她得到了满足,心情很好,手上的动作也开始用心了些。
“嗯……喘出声好不好,我喜欢听。”她真的爱死了陈砚知这幅任人宰割的样子。
陈砚知咬唇忍住快感。她为什么说话这么…!
他终于想起来现在的身份,心下沉了沉,把手指抽了出来。
我是程焕,我是程焕,我现在是程焕。陈砚知自暴自弃地给自己洗脑。
温娆还没来得及疑惑,陈砚知的手指又猛地插了进来。
这回是两根。
有了刚才的经验,陈砚知这回没有那么生疏了。很快,温娆又到了一次。这次喷的水甚至溅湿了他的裤子。
她没骨头地靠着他,轻轻喘息。
陈砚知又想亲她,这次他主动凑上去,青涩地勾着温娆求欢。
温娆很受用,热烈地回吻,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她只是上下撸动着,他就已经很舒服了。
比他自己弄舒服好多。就是有些慢……
陈砚知不自觉地挺腰。
阴茎上撸动的柔软小手骤然离开,温娆也停止了接吻。陈砚知正舒服地眯着眼,突然的快感回落让他不知所措。
然后,那只小手扇了一下他硬挺的阴茎。
“哈呃——”陈砚知惊喘,泄出了一股精液。
“腰偷偷动什么?”温娆的声音有些冷酷,但他竟可耻地变得更硬了。
温娆轻笑,“问你话呢。”陈砚知还在思考要怎么回答,她又扇了一下,还伸出手指,用指甲刮了一下铃口。
“哈啊!”
这一下的快感太强烈,他受不住地抬起腰,颤抖着又泄了一股。
再来一次他估计要射了。陈砚知发觉温娆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致勃勃的,打算再来一次,但他还不想那么快结束。
陈砚知几乎语无伦次,“我错了,别弄我了。”
“要叫我什么?”
他立刻反应过来,上前讨好地啄吻温娆的唇,“宝宝,宝宝我错了。”
声音低哑,带着还没从余韵走出来的喘息。温娆听湿了。
这人说话怎么跟春药似的。
她舔舔唇,站了起来,对陈砚知下达命令:“你也站起来。”
陈砚知乖乖照做。他记得程焕比他矮一点,于是他故意弯了弯膝盖,生怕温娆发现不对劲。
温娆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内心好笑。她勾下陈砚知的脖颈,靠在墙上和他拥吻。
陈砚知那一根就硬挺地抵在她的腹部,存在感极强。
等温娆亲够了,她摸了一把穴口的水,抹到陈砚知的肉棒上。
“来,插这里。”温娆握着他的肉棒,挤到自己的腿缝。
陈砚知粗喘着,不住呻吟。怎么这里也这么软?
阴茎被柔软的肌肤包裹,触感比之丝绸还舒适。他本以为用温娆的手已经很舒服,没想到还有更舒服的,要是他真的插入,会不会一下子就缴械投降了?
陈砚知本能地挺动性器,几乎要被脑子里的幻想逼得精神高潮。
那穴口还在潺潺流水,使得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更加清脆,幕布后狭小的空间全是他们两人的喘息呻吟和羞人的水声。
好幸福。陈砚知紧紧拥着温娆,闻到的都是她的香味。他动得越来越快,有几次没注意分寸,龟头狠狠蹭上花户,激得两人俱是一抖。
陈砚知毕竟还是处,没坚持多久就咬牙射了。浓白的精液射在了温娆腿上,足足一大团。
阴茎疲软了些,陈砚知的理智也渐渐回笼。突然他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要怎么离开这里?
确切地说,他要怎么在温娆没发现他不是程焕的情况下离开这里。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