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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1 / 2)

水蜜桃扭头看着自己,一双眼兴奋得亮晶晶。

“真的可以吗!我要做哪个角色啊?”手指胡乱地翻着,“要不试试这一场?”

【高顺退后几步,颤抖的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跌坐在地,他用手捂住嘴,一脸惊恐地看着地上硕大的骨灰瓮。】——“这里!”

【陈朗:顺仔,不要理他,不管他说什么都好,快点走,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听我讲啊!走!!!】

【高顺还是一脸不可置信,枪就在地上,被陈朗看穿他想捡枪的意图,他顶着对方的叫喊快速将枪拿起,打开保险。】

阮仲嘉的指甲修剪得干净,白净指尖扫在油墨上有种美感,他本人并没察觉,扭头又问骆应雯:“你做高顺还是陈朗?”

“高顺。”

阮仲嘉饶有趣味地继续阅读。

【陈朗:放下枪!不要被他的话刺激到!清醒一点!中了他的计你就完了!】

【高顺站起身,将枪指着凶手,看了看陈朗,又回去看凶手,脸上表情痛苦,然后枪口调转,朝自己的头扣下扳机。】

“啊,高顺的结局是自杀?”

往日不说话时挑着的眼尾显得懒懒的,此刻双眼却瞪得滚圆。

“嗯。”

骆应雯起身,将茶几搬到一边,“你拿着剧本念吧,对白我记得的,你来做陈朗。”

阮仲嘉点明要对的是高顺因为受不了凶手的恶意挑衅,最终吞枪自杀的一场戏。

小小的客厅区域被搬出一块空地,骆应雯拿走他手里的剧本,卷起一边,又放回他手上,“从这里开始。”

阮仲嘉看了看他指的地方,根据描写揣摩了一下语气,一手拿着剧本站定:“顺仔!不要再看了!”

他的声音比徐栋明清嫩,骆应雯听到的一瞬间差点入不了戏,但是看着人家脸上的凝重和认真,只好别过脸去偷偷笑了一下。

他想起刚刚赶陈舜球离开时的一番说话。

电梯下行到大堂,陈舜球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味来,扭着他的耳朵说:“你不是说你放弃了吗?怎么还把人搞到家里去了?!”

“喂干什么!放手!疼疼疼疼疼……”

看更见到二人动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陈舜球连忙收细音量,继续小声说着:“你要死啊,先不说你什么时候变弯的,阮英华的孙子你都敢下手?出什么事到时候公司都保不住你!”

“你在乱说什么!”

骆应雯推开对方,揉了揉发红的耳朵,“什么下手不下手的,是他自己突然跑上来,我都想问呢他怎么知道我住哪里……”

“反正你不要乱来。”

“我能怎么乱来,我和他都是男人!”

“啧,”陈舜球一路往外走一路推他,“干我们这一行什么没见过,男人和男人之间花样可多了,别以为这样就能搪塞我。”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

陈舜球盯着骆应雯的耳朵,明明自己只拧过一边,怎么看起来好像两只都红了。

受不了经理人狐疑地眯起眼研究自己的表情,骆应雯叹了口气,“真的,清清白白,你别乱想了,还买什么,我能买什么,买牙刷啊我又没试过留人过夜。”

“我以为你买油和套啊。”

“……神经病吧你,快滚!”

第22章

此时此刻在二人的想象里,地上应该有一个硕大的骨灰瓮,是从烂泥地里挖出来的,盖子掀开着,根据剧本提示,里面是一个女性的头颅。

阮仲嘉捏着剧本,刚刚念完一句对白,从纸里抬头,等候骆应雯接表演。

他只看过骆应雯演霸总的弟弟,孖襟西装一穿,头发往后梳,确实有几分富家公子的味道,比自己认识的二代更像二代。

——很多时候那些人不过是空有一个名头,别说气质了,其貌不扬的大有人在。

但高顺这个角色和贵公子似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类型。

这时候的高顺应该要表现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情绪,他不知道前情,但猜想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根据陈朗这个角色的说话,骨灰瓮里的头颅会直接导致高顺崩溃。

而对面的骆应雯确实也交出了水准以上的演技。

只见骆应雯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他离骨灰瓮有一点距离,于是抖着手强撑起身体,看得出来很吃力,咬着牙用手肘缓缓往前爬,像是要拖着无法站起来的身体一样,腿完全是使不上劲的状态。

短短几步,他爬了将近半分钟。

让阮仲嘉移不开眼的,是他的眼神。

恍惚间他只觉得那个看不见的骨灰瓮里真的有着一个被锯下来的头,因为骆应雯的瞳孔在颤动。

他的双眼瞪得用力,大概是强忍着没有眨眼,渐渐显露出血丝,深褐色的瞳孔有小幅度的左右震颤,鼻翼也随之微微翕动。

对面那人的一举一动都让阮仲嘉身临其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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