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她现在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以前我们学院的专业以前很少,现在又增设了好几个,上级领导对学校的支持也更多了,学校规模在扩大,师资在增强……”
听着辅导员的话,大家更兴奋了:“沈医生竟然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啊啊啊啊啊她?是我们学校的老师,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能经常见到她啊?”
“她会不会给我们上课啊?”
大家目光炯炯的看着辅导员,辅导员看着他们期待的样子,笑着说点头说道:“会,但是她这段时间估计会很忙,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上课,但是她确实有上你们的课!”
“啊啊啊啊啊!!!”底下的学生们又炸开了锅,有人还激动的尖叫了起来。
一时热闹非凡,大家激动的议论纷纷了起来,这其中只有陈亚妮是个例外。
她呆坐着,被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冲击得脑子一片混乱。
这样在火车上他就见过许多外国人。说过予欢姐多么厉害了,但他到底还没有真正的学医,对这方面还没有过太多深入的了解,虽然知道很厉害,但也就此而已了。
直到今天听着辅导员的话,她才真正的意识到,予欢姐在她们这个行业是多么的厉害,而她这个专业又将会有怎样的前景……
她的舍友注意到她发呆,便兴奋地推推她:“丫妮,你怎么傻愣愣的?你不知道沈予欢沈医生吗?”
“我知道……”陈丫妮喃喃的说:“就是忽然之间意识到她竟然这么厉害。”
更没想到予欢姐也会来这儿教书。
“哈哈哈哈哈是吧?自从西医传入我国之后,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便一直被压制,还说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文化都是靠瞎蒙胡说,沈医生来了这么一遭,可算是为我们的传统文化正名了,你看谁还敢说我们中医文化是糟粕!”
她的舍友玲玲义愤填膺地说道,又拉着陈丫妮讨论说道:“对了,你是报我们专业的?我就是冲着沈医生来的。”
“我也差不多……”陈丫妮说着,不过,她是因为予欢姐告诉她不需要学费,她才考过来的……
被骚扰了
沈予欢今天过得不太平,其实这段时间她就没消停过。
眼看国际肝癌中西医治疗交流会一天天临近,京市街上的外国面孔明显多了起来,连胡同口乘凉的大爷大妈都发觉,最近在街上溜达的洋人越来越多了。
沈予欢这边,虽然上级没安排她正式接待外宾,可来找她的人一点没少。
一些人打听到她在阳光医院坐诊,不少人竟借着看病的名义来挂她的号。
这些人里,有真心求医的,也有纯粹好奇想见见她的,但更多的,是揣着别的心思。
这节骨眼上,上级当然格外重视,司徒若穿着白大褂,扮成她带的学生在诊室守着,外头还安排了好几个便衣。
沈予欢也积极配合,她本来就重视自身安全,提出不接外国患者,让挂号处别再给她排外国人的号。
可就算这样,也拦不住那些外国人变着法地来找她。
挂号全靠人工操作,没有实名制一说,也就是说,号是可以转手让给别人的。
那些外国人钻了空子。听说沈予欢不接外国病人,他们就花点小钱,或者给点好处,让华国人帮忙挂上号,再自己跑来看病。
……这一波接一波的试探,别说沈予欢了,连一向冷静的司徒若都快压不住火。
就比如现在——
“沈医生?”
沈予欢正低头整理病历,等着叫下一个病人,就听见一个带点口音的声音。
她和司徒若同时抬头看去,果然,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
沈予欢眉头一皱:“你挂的我的号?”
“是的,”那外国人一脸无辜,显得很茫然,好像不明白沈医生为什么这么问。
沈予欢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挂上我的号的?”
“我不知道,我就是按流程挂上的,”外国人继续装傻,一边说,眼神一边若有似无地往四周瞟。
沈予欢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司徒若。
司徒若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眉头早就拧成了一个“川”字。
沈予欢再看向那外国人,轻轻叹了口气:“不好意思,我这边暂时不接待外国患者,您找别的医生看看吧。”
“先生,我带你去隔壁中医办公室,”司徒若立刻接话,同时对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外国人好不容易才见到沈予欢,哪肯轻易离开,立刻避开司徒若,朝着沈予欢笑,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我是高卢人,为什么不能给我们看病?你们这是歧视吗?如此的话我会报告大使馆!”
沈予欢冷笑一声,也懒得给面子了:“我这边明确说过,这段时间不接待外国人,至于原因,不用我多说,防的就是你这种人!既然你想把事情闹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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