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您要去哪里?”陈年看到他,连忙问道。
“军区医院。”
“好的。”
军区医院。
谢廷川穿过长廊来到张寒松的办公室,刚要敲门,面前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个年轻男人从里面出来,怀里还抱着一沓文件。
谢廷川后退了一步,给对方让了一下。
那男人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语气尊敬客气地说:“谢团长?您怎么来了?”
目光落在谢廷川手上装着老鼠的笼子,为了防止老鼠偷跑,所以笼子的空隙很小,不凑近不太能看得出来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但是老鼠会叫,时不时就发出几声尖细的“吱吱吱”的声音。
“我来找张主任,”谢廷川说,见他还不走,眉头皱了一下,又往后退了一步。
王卓成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朝谢廷川笑了笑,没有顺着谢廷川让出来的空间离开,而是自己后退了两步,让谢廷川先进。
谢廷川见状不管他了,先敲了敲门。
张寒松正戴着老花镜,伏案研究一份新药的分子结构图,他在谢廷川跟王卓成聊天的时候,就注意到来人了。
闻言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到谢廷川,笑了起来:“之前一年到头见不到你小子一回,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竟然来找了我两次?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
张寒松还是比较了解谢廷川的,他就不是个无事会登三宝殿的人。
王卓成已经走了,谢廷川带上了门,提着老鼠笼走了进来道:“张伯,我这次来依然是为了创愈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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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寒松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长辈的劝诫和无奈:“廷川,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检测效果确实不行,还有潜在风险。我知道你很失望,但科学检测就是这么严谨,你怎么就不信呢?”
“张伯,我确实不信,所以我们自己检测了一份。”谢廷川将牛皮袋递给张寒松。
“这是什么东西?”张寒松拧着眉头问,随后从谢廷川手里接过牛皮袋,打开,看到里面的一小沓文件。
谢廷川示意他拿出来。
张寒松狐疑地盯了谢廷川一眼,将里面的文件拿了出来,扫了一眼,神色就变得凝重起来,严肃认真地看了起来,紧随其后看向谢廷川:“这是?”
“这是老鼠,”谢廷川将手里老鼠笼放到桌面上,并解释道:
“那天您跟我说了结果之后,我并不信,回去就抓了几只老鼠做实验,在伤口上涂了创愈膏。
您手上拿的就是我这十来天对老鼠的观察日志,第三天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第七天,基本看不到什么疤痕了,现在不仔细分辨,根本就看不到上面有伤口,并且老鼠精神没有任何问题。”
张寒松沉默了。
他如炬的目光先是紧盯了谢廷川半晌,随后低头翻看了谢廷川记录的观察日志,前前后后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才打开老鼠笼,看里面的老鼠,然后打开抽屉,拿出一副手套,抓出一只老鼠。
“伤口是这里。”谢廷川很“贴心”地给他指了一下他割的位置。
张寒松看了眼,不死心,拨开老鼠的毛发又看了眼,看向谢廷川:“你确定是这个位置?”
“确实。”谢廷川非常平静地说道。
张寒松:“……”
他抓着老鼠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都没看到老鼠身上有其他伤口,然后将手里的老鼠放了回去。
抓起另一只老鼠,仔细地看了一遍……谢廷川也给他指出了老鼠受伤的位置……第三只亦然。
张寒松最后面色凝重地将老鼠放了回去,看向谢廷川,神色看起来依然还有些怀疑:“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药效的创伤膏?
“知道您不信,但这确实是我检测的结果。”谢廷川说,从口袋里拿出他带来的创愈膏,递到张寒松面前,面色严肃地说道:“所以,我希望您能再检测一次。”
语气里,并没有求人办事的态度,也没有晚辈对长辈该有的谦卑态度。
有的只是公事公办,就像是已经笃定这药膏一定是有用的,要是张寒松还是没有检测出来它的效果,就是张寒松的失职。
张寒松这个年纪这个资历,走出去谁不得敬他几分?更何况,他向来把谢廷川当晚辈看待,哪能忍受晚辈如此无礼地对待自己?
但是,此时他非但没有生气,面色甚至比谢廷川还要严肃。
如果这个创愈膏的效果真如谢廷川所说这般的效果,因为他的原因,差点让这个创愈膏消失在这个世间,那他确实罪该万死!
“好!”他应道,郑重道:“这次,这个药膏我亲自来检测!”
谢廷川却一下子抓住了他话里的问题,蹙眉:“张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的创愈膏,不是您检测的?”
“不是。”张寒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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