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夷觉得自己又找回那种良好心态了。
他想起什么,招呼保镖大哥们:“帮我找一个东西,是枚戒指,我不知道丢在哪了,你们快点找。”
保镖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
但知道周明夷害怕被教训,没有多想,只留了一个人看守谢自恒,其他人把别墅翻了一圈,最后找到那枚戒指。
戒指上面带着水珠。
“在卫生间找到的。”
周明夷嗯了一声,接过戒指慢慢擦干净,最后套在自己手指上,他看了谢自恒一眼,对方也不错目地望着他手上的戒指。
“你别告诉我是周京泽送的。”
周明夷没理他,对保镖说。
“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位造型师,要快,最好下午就到这,价格好商量。”
造型师领着大包小包抵达别墅的时候,周明夷吃完了他的午餐,勉强扬起一个微笑,招呼对方。
“我需要一个漂亮点的造型,用来约会。”
与爬床。
二十一章
下午的时候,外面下起雨,造型团队抵达了别墅,他们带了数十套西装,用滑轮落地衣架推进别墅。
时间紧迫,团队很快敲定了方案,让周明夷换了一身淡紫色的缎带西装,颜色轻柔飘逸,在白炽灯下近乎白色。
缎带从西装领口往右胸延伸出去,包裹住腰,勾勒出腰线,最后从左腰侧下摆的地方自然垂坠落地,做成简单的拖尾效果。
这是一套很典雅的西装,用来约会再适合不过,但周明夷挑中它不是因为它“雅”,相反,缎带西装是露背装,后背开了一个性感的正三角缺口,如果不用缎带包裹,能直接看见他光洁的脊背,以及背上挂的苏托尔项链。
蓝宝石的歌剧链,最末端垂摆着一颗蓝灰色宝石,和周京泽的瞳孔颜色一样。
他要周京泽的目光凝聚在上面,看他在行走时苏托儿项链如同钟摆左右晃动。
周京泽的目光,他双目的灰蓝色,通过一条长项链,全都约束在周明夷的脊背后腰摇摆,像是某种远超血缘关系的印刻。
周明夷化妆的时候昏昏欲睡,他熬了一整晚,眼下有很淡的黑眼袋,化妆师拿遮瑕浅浅遮了一层,看他实在太困,贴心询问。
“老板,要不休息十分钟?你爱人看见你这么累肯定也心疼。”
周明夷摇摇头,清醒了一些。
他不能睡。
他要保持这种倦意。
这种不用精心营造就能得到的困倦感说不定能让周京泽心软,教训他的时候轻一点。
“没事,你化。”周明夷抽空问保镖,“保镖哥,晚餐定好了吗?什么时候能送到?”
“一个小时。”
周明夷点点头,想起被关在楼上的谢自恒:“记得给他点吃的。”
别饿死了,谢自恒现在是他共患难的兄弟,有他在,能分担周明夷的恐惧。
下午三四点,白芍药郁金香花束与晚餐依次送到,别墅里外都被重新布置,主卧打碎的玻璃被换掉,弄乱的床上用品也换成低奢的黑金款。
周明夷把套塞到枕头下面,走出房间。
谢自恒被关在次卧,他没空去看对方,没想到谢自恒出来上卫生间,两人在走廊遇上。
保镖在一旁看着他。
他一扭头,目光停在周明夷身上,脸上有愠色。
谢自恒欲言又止,周明夷以为他要说难听的话,做好准备无视他,没想到谢自恒转过身,头也不回走入卫生间,大力甩上门。
晚上八点。
外面开始下雨,并且伴随着闷雷,周明夷原本安稳许多的内心因为沉重的雷声变得纠结,他站在窗边把巧克力棒当做烟抽,嚼了半天,巧克力融化,黏在嘴皮上。
他静不下心做别的事,只能干等着周京泽,希望他的车早点抵达,又期盼大哥永远不要到。
更晚的时候,雨下得更大了。
保镖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他看了眼信息,走到周明夷身边,低声说:“到了。”
“滴——”
林肯的喇叭声穿透雨幕,大灯把别墅庭院照得恍如白昼,紧接着灯暗下去,周明夷挪到窗边,看见车上的司机下来,打着伞绕到后座,开门。
一双红底皮鞋落地。
周京泽下车,一身黑色红底的长风衣,有些风尘仆仆,他从头到脚甚至脸色都是黑的,堪比活阎王。
周京泽站在伞下,心有灵犀地抬眼,和周明夷的目光撞上。
“轰隆——”
周明夷维持的冷静外表被炸得粉碎。
他惊恐想,卧槽它爹的周京泽!
他系的宽皮带!
他今天完了!
周京泽果然生气,进门扫过精心布置过的烛光晚餐与众人竟然一言不发,甚至连笑都不肯施舍一个。
“他在哪?”
保镖:“关在楼上客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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