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他脑海里响起,他都以为自己不记得了。
‘你抱着二临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要带他一起走,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那为什么不答应和他融为一体?’
‘我……不喜欢那样,我要他按我喜欢的方式陪着我……他不听我的话,还骗我。’
‘你怎么定义他的这种行为?’
‘背叛。他……背叛了我。’
‘所以你无法忍受?’
‘是。他能操控秽物,不一定会摔死,所以……我把刀捅进了他的心脏,我要确保他会和我一起死,我不会原谅他。’
‘所以你要杀了他,即使你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有机会活下来。’
‘……’
‘当时是什么感觉?害怕?还是后悔?’
‘都没有,我当时很痛快。’
‘……我知道他会救我。’
“汪!”陈肃肃焦急地喊了他一声。
陈亦临猛地回神,去次卧拿了口罩,被狗拽着出了门。
“陈亦临”很自私,他和“陈亦临”也确实不会是一类人。
因为他要比“陈亦临”自私得多。
忌日
虽然陈亦临如约到场,但魏鑫奇的相亲局还是黄了。
魏鑫奇很崩溃,抓着陈亦临的肩膀晃:“为什么啊?为什么她们都要围着你转?!你到底有什么可牛逼的,不就是长得高会打拳有八块腹肌还有张帅脸而且还会修小猫小狗吗?”
陈亦临:“……”
“卧槽。”魏鑫奇醉醺醺地抹眼泪,“把你脸扒下来换给我吧,我跪下来求你。”
陈亦临拖着他往男生宿舍走:“你这酒量以后还是别喝了吧。”
魏鑫奇抹了抹眼泪:“陈哥,刚才的女孩子里你有喜欢的吗?”
“……没有。”陈亦临木着脸道。
“咱们学校那么——多女孩子追你,人都追到你家里去了,你也太无情了,真的。”魏鑫奇吸了吸鼻子,夸张地比划了一大块,“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陈亦临这几年长开了很多,皮肤白个子高不爱说话,又行踪神秘,是大学校园里很受欢迎的类型,自从他穿着白大褂抱着只小白兔的偷拍照在表白墙火了之后,追他的人就没有停过。
大多数是女生,也有一小部分男生,魏鑫奇震惊之余又十分嫉妒,要是他长了陈亦临这张脸,一定要从大一谈到大四一个月换一个。
陈亦临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什么样的都不喜欢。”
“靠,你个死直男。”魏鑫奇学着那群女孩子骂他。
陈亦临沉默下来,把人扔回了宿舍的床上,临走前他叮嘱魏鑫奇的舍友看着点人,给喂点水。
他出了宿舍门,还听见那群人在小声谈论。
“我去,是那个陈亦临吧?长得确实很帅啊,我看那个子得有一米八五,怪不得我女朋友喊男神。”
“真装逼,有什么了不起吗?”
“哈哈哈哈,人家可是拳击手,又会玩手术刀,小心弄死你。”
“切,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要有他这张脸肯定不来这野鸡大学学个兽医,早当明星去了……”
陈亦临站在楼梯口抽完了一根烟,玻璃上的脸在余光里一扫而过,他飞快地垂下了眼睛,只瞥见了一截下巴和猩红的烟头。
他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里,碰到反光的东西他会下意识躲开,只拍过两次证件照,他也没仔细看,并不太确定自己长成了什么样子。
不管是魏鑫奇还是李恬,都说过他这两年变化很大,好看了很多。
可他不太敢仔细看。
看见就会想起“陈亦临”,想起“陈亦临”他就会难受,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正常人的生活秩序就会崩塌,最开始的那段失去了“陈亦临”的日子太难熬,如果不是陈肃肃出现,他可能会死。
这可能就是“陈亦临”对他杀了自己降下的惩罚。
操,真牛逼,他还敢惩罚了。
陈亦临扯了扯嘴角,沿着街道慢慢地走回家。两年过去,他自觉对“陈亦临”的感情淡了很多,就像一个被玩完之后无人的跷跷板,一会儿喜欢占据上风,一会儿讨厌占据上风,但无论谁在上面,都会伴随着空气中的阻力和摩擦,晃动的幅度会越来越小,最后趋于平衡,变成一个无所谓的状态。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好让这种无休止的折磨走向终结。
但也有些时候,他对“陈亦临”的感情变成了浓郁又黏稠的不甘和怨恨,他没有理由原谅这么一个从头到尾的背叛者,只是杀了对方都让他觉得太便宜这个混蛋。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时间——他的情况实在严重无法正常活动只能吃药的时候,他的心情会归于某种奇妙的平静,这种时候他不会继续纠结存在、真假和背叛,他会躺在床上“自我帮助”,灭顶的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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