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种的各类蔬菜都有成熟可以摘的,纪行打发了2000块给罗杨阳和宁晓峰出去买肉和火锅底料,自己拎着菜篮,穿梭在田地里,生菜,油麦菜,莴笋,豌豆尖,黄瓜,西红柿……都摘了点。
庄旅大步走进后院,纪行还弓着腰,探手去拔香菜地中间的大颗香菜,橘色的晚霞下,微风扬起他的衣摆,露出半截白皙有力的腰腹,隐隐约约能看见他结实的腹肌。
庄旅目光沉沉看着他,许久,走向隔壁的小油菜地,挑大棵鲜嫩的小油菜拔,纪行直了直腰,见他过来了,将手中香菜的泥土抖干净放进篮子里:“庄老板,我摘了这些,你看看这地里有没有你愿意吃的其它蔬菜,都摘一点,我先去把洗个手把衣服收了。”
晚上露水大,白天晒干的衣服晚上不收,第二天就一股子水味儿了。
纪行不喜欢那股子味道,在墙壁边的水龙头放水洗干净手,甩甩擦干,走到晾衣绳下,一件一件将挂在上面的衣服收下来。
白色的四角内裤被风吹到了绳子角落边,随风晃动,白得扎眼。
庄旅一边拔菜,一边盯着纪行和白色四角内裤,喉结微动,直到纪行抱着衣服回了屋,低头一看,一脚边摘了一大把小油菜,起码有两斤!
“……”庄旅抓了半把出来,试图种回去。
纪行出来正好瞧见,诧异:“庄老板,你一下拔这么多小油菜?这么喜欢吃啊?”
庄旅:“……”
他对蔬菜没有兴趣。
庄旅认命的把小油菜一起抓进篮子里,坐在菜地边的水泥地上,和纪行一起摘菜,洗菜,把洗出来的菜用沥水的菜篮子码好,端到酒馆大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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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阿姨已经将两张八仙桌拼好了,宽宽松松坐下五个人。
“宁阿姨,能喝酒吗?”纪行把菜篮子放上桌,罗杨阳跟宁晓峰两个清澈又愚蠢的少年突然呲溜一下,拎着东西兴奋得跟癫狗似的从酒馆大门口蹿进后面的独立厨房。
塑料袋“哗啦啦”作响。
“我来我来!”罗杨阳兴奋大喊:“我来处理这个,处理完这个处理那个,你整那个,整完那个切这个!”
“我整我整!!!”宁晓峰笑得腼腆,但听指挥,兴奋答应。
才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被罗杨阳带偏了。
“这俩孩子——”宁阿姨是个瘦瘦的阿姨,对他们这些年纪小的,笑得十分善良包容:“我就不喝酒了,老板,我酒量不好,喝了难受,你们年轻人喝啊,要是喝醉了,后面我来收拾。”
“一天跟酒打交道,今天就不喝了,有饮料。”纪行从酒馆吧台的冰箱里取出一提碳酸饮料和一个大大的水果拼盘,又大又熟的草莓在水果块最上面,还有些许水珠点缀。
不是说没有草莓了么。
庄旅盯着那起码有一斤多的诱人草莓,捻起其中一颗送进口,草莓的香味和汁水在口中炸开,八分甜两分酸,与今天那杯草莓粉夏一样,味道很好。
“庄老板别客气,喜欢多吃点。”纪行帮着宁阿姨把红油锅底炒香,倒入开水开了中火煮,抽空含笑看他一眼。
“嗯。”庄旅拉了把椅子坐下。
“来咯!来咯!!”罗杨阳一手端两盘牛肉,一手端两盘羊肉,后面跟着只能一手端一盘的宁晓峰,兴冲冲出来:“我今天买了贼多肉,羊肉,牛肉,排骨,脆脘,黑鱼片,虾,螃蟹,腐竹,丸子,裙带菜……应有尽有,敞开了吃吧您就!”
“超级多!”宁晓峰兴奋得脸蛋红红的:“肯定管够,可能还吃不完。”
纪行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坐在旁边捏草莓吃的猛男庄旅,弯了弯唇:“先吃,最好都吃完,不要浪费。”
罗杨阳和宁晓峰坐一边,宁阿姨单独坐在一侧,捏着烫菜的公筷,笑呵呵往锅里下菜。
雪花牛肉片切得很薄,下去烫几秒就熟,三大盘雪花牛肉片,堆得跟小山似的,宁阿姨食量不大,一样尝一点,差不多就饱了。
倒是他们四个大小伙儿,最大年纪都没超过25岁,正是猛猛干饭的年纪,那么多肉和海鲜,蔬菜,硬是往红油锅里添了三四次开水,把菜全烫完干掉了,最后只剩点儿大家都不太乐意剥的虾和螃蟹。
纪行不喜欢留过夜菜,让宁阿姨和宁晓峰全带回去了,螃蟹和虾加起来,还有一盘,也够她们母子俩一顿的。
“谢谢老板啊,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宁阿姨拎着打包带走的透明塑料袋,喜笑颜开,罗杨阳夸张的扶着他圆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老板拜拜~”
纪行送他们出大门,朝他们摆摆手:“回去注意安全。”
目送他们离开,纪行转身,庄旅还坐在酒馆大堂的吧台前高脚凳子上,双手撑在身前的凳子,目光沉沉看着他。
“庄老板,夜深了。”纪行扬起笑。
“笑得很假。”庄旅嗓音低磁。
纪行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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