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为什么不直说?
天川隼最烦拖拖拉拉左摇右摆的行为,当年还是她捏着明岫空的后脖颈不管不顾亲上去的,再度旁观这场复杂狗血故事,不免想要直接挑明赫尔加身份。
就算谢知曾与她约定一切保密又怎么样?她这种人连养了好几年的孩子都下得了手,跟恶魔交换时说我拿良知做筹码,恶魔都得哈一声说别闹了朋友,你根本没有那玩意啊。
不过
谢知低声说自己要死了的一幕再度浮现脑海,天川隼大概就有点明白为什么了。
噢,谢总,你拿的好像是结局不太美妙的痴情配角人设啊。
天川隼觑了一眼程棋脸色,想起风组送来的调查资料,最终还是歇了直说的心思,万一这人精神锚点承受不住目标为假的打击直接崩溃,谢知说不定就要找她算账。
“唉,”天川隼又抽了一根棒棒糖,一边幼儿园吃糖一边沧桑感慨,“真是造化弄人。”
“走吧,这样随机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q,”程棋向她一点头,“我用空间裂隙试试向一个方向直行,或许能增加遇到她的概率,毕竟这裏再怎么说也是真实存在的领域。”
天川隼略一点头,叼着棒棒糖就要和程棋一起测试,谁知就在此刻,她脚下倏地亮起一团光圈。
程棋怔住,紧接着就道一声不好,这是空间意志的气息,天川隼被人锁定了!
说时迟那时快,天川隼脚下倏然一空仿佛就要被转移,程棋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抓住天川隼衣领,随即拔刀!
刃芒在空中旋出刺眼的光幕,赫尔加手腕一刀,径直将刀尖贯入信徒胸膛。
鲜血沿着刀刃向下的力度一层层地炸开,转眼间十人小队俱已去九,剩下那名信徒惊恐抬头,却正撞上赫尔加冷冷的双眸!
那一瞬几乎是发自内心的恐惧,信徒哇地吐出一口血,于是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颤抖着重复仿佛心理防线全数告破:“别杀我别杀我”
戚月刚想说不会啦这位npc!请你放下成见速速投降,告诉我们你究竟是怎么联系q的,谁知她话还没出口,就见脚下亮起一轮光圈,随后对方倏然移动,一把掐住了戚月脖颈!
信徒死死地抵住戚月咽喉看向赫尔加,那简直是在暴怒着大吼:“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她,我马上就杀了她——呃!”
所有的威胁声都在一刻凝固,时间在这裏仿佛静止了。
再睡五分钟生效,短短的一秒被无限拉长,意志牌瞬间碎裂,戚月轻而易举地击落信徒双手,然后噗嗤——
一刀捅穿了这人的右肩,时间再度恢复成原本的流速,戚月抖去刀上鲜血超不屑:“看不起谁呢!”
好歹她也是和师傅勤勤恳恳学了一些皮毛,在对方不讲道理的时候能动用一点拳脚。
赫尔加极淡地笑了笑,拍了拍戚月肩膀以表欣慰,她低下头封锁住信徒所有去路:“告诉我,q在哪?”
信徒捂着肩膀阴狠地看着赫尔加:“你别想、永远也别想知道!”
下一秒,但见这人身上亮起惨白的一圈光晕,与两分钟前戚月身上痕迹如出一辙,赫尔加瞬间明白了:“是空间类意志!”
【无差别锁定】,该意志不能无限制移动,必须锁定任一实体物品,从而将宿主快速带到物品身旁。
原来这就是她能快速接近戚月的原因。
意志转眼生效,眼看信徒不知道随机套中了哪位路人,就要被意志力量强拽着拖走,赫尔加心知也许这就是找到q的机会,当即不管不顾抓住了此人肩膀!
“等等我啊!!!”
戚月一看怎么能被剩下。在最后一瞬往前使出体测时的力气,不管不顾抓住此人脚腕。
白光一闪而过,三人旋即嗖地一声消失在原地,徒留戚月啊啊啊的回音。
数据虚空另一处空间
薯饼沉思片刻,下定决心:“一张五!”
盐焗蟑螂抿唇艰难,毅然决然:“一张k。”
明岫空:“”
我们应该是在玩一种叫做斗地主的休闲游戏吧?
又不是杀人,为什么这么紧绷。
旁观战局的一圈玩家却兴致冲冲,齐刷刷注视明岫空七嘴八舌:
“诶,可以出这个。”“直接小王然后顺子就走了啊——”“别听她们的,少主!出这个!这个!”
明岫空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地打出一张叫小王的扑克牌,生平第一次生出恍惚之心,觉得自己不太应该在这裏。
几分钟前她和盐焗蟑螂随机遇见了这群玩家,明岫空不知道自己遇见了什么,只知道在一阵乱七八糟、诸如来都来了、大过节的、还是npc、都不容易的劝阻声中坐在了这裏,打一场叫做斗地主的游戏。
明岫空惆怅地嘆气,忽然很想家主。
盐焗蟑螂还在思考要不要出大王,但这是她最后一张大牌了,于是眉毛拧成一团细细思索,谁料就在此刻,她脚下忽地亮起一道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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