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需要研制特定的多靶点阻断干扰药,在完整做完分析前,我不确定制造出的药品效果如何。”
说到感官交换的作用,程弈不免想起闻鹤的某些猜测,她微妙地顿了顿,试探道:“你对这种阻断药物的需求,很强烈吗?”
程棋:“很强烈。”
程棋:“不过依你目前的判断,制作这个会很难吗?”
略微失望的程弈:“有点难。”
那就是非常难了。
程棋松一口气,刚想说既然如此程教授你去忙别的吧,也许这个随机状态下一秒就能结束,犯不着你熬夜解决,你们干这行的不就怕熬夜熬出脑损伤么?
已经开始准备向赫尔加解释研究所为什么对此没办法,程棋矜持点头,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所以,的确可能无法解决对吧?”
此刻程弈应该本着科学精神点头。
但这可是小行第一次向她主动开口要求些什么!
程弈咬咬牙,为了妹妹握紧拳头豪气干云:“有!”
程棋:“?”
你怎么变卦了?
程弈眼神坚定:“小行你放心,我一定能解决这个意志!”
不知道说什么的程棋:“好。”
程棋打碎牙往肚子裏咽,有点像蔫巴的叶子,准备问完最后一件事就走:“空眼状态还好吗?”
“生命状态暂且稳定,但仍然一直无法清醒,”尽管不负责个别例子的研究,程弈略一思索依旧对答如流,“她的精神茧比较奇怪,但碍于病人处于昏迷状态,我们不敢做太多操作,对这种被赋予意志的个例研究还很缓慢。”
还活着就好,至于醒不来应该和q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程棋说了声谢,默默转身就要离去,程弈盯着她的背影,也许是因为妹妹有些软化的态度,程弈忽然深吸一口气:
“小行!”
“什么?”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能气势汹汹地把勇气打回去。
于是话到嘴边程弈拐了个弯,还是正经的问题:“你还记得当年你坠楼后发生的事吗?”
“你们怎么都问这个问题?”
都?
程弈不动声色:“谁还问了?”
“赫尔加,”程棋转身摇摇头,“烂尾楼的所有事情我都不记得,否则我现在不会在这裏,走了。”
回答简单,语气随意。程棋转身毫不留情。
这次是真准备离开,她摸着扶手慢吞吞地下楼梯,一步、两步、三步在拐角处她还是听见了程弈的声音:
“还有件事,你的朋友都在一号楼,这些天一直在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今晚或许也在等你,你们都早点睡。”
知道了。
程棋哼一声抬手晃了晃——她观察过楼梯很多次,清楚地知道在这个位置挥手不会被远处的人看到任何端倪。
下一秒,脚步骤然加快,很快彻底消失。凌晨时分一片寂静,奔出小楼,程棋的身影彻底融化在夜幕裏。半晌,程弈立在原地,终于从终端的监视器影像上移开了眼睛。
一分钟前,小行就像隔着屏幕与她告别。
不过这么久了,你还没有发现楼梯拐角处新装的摄像头么?
程弈在原地无声笑笑,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很好。
她转身,推门回了卧室。
嗯,今晚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戚月:师傅我们今晚都在一号楼,小猫帮终于开完会啦,我要玩到凌晨三点钟~】
【程棋:熬这么晚,你明天不上学了?】
【戚月:师傅你好关心我!不过我和盐焗蟑螂都已经放寒假噜。】
玩家们奇怪的语气词真多。
程棋摇摇头关掉终端,对话时间是半小时前,但料想以“徒儿”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本性,她们半个小时都不会挪窝。
小猫帮最近准备在白问弦五十岁生日那晚制造袭击,程棋没表示出要参加的意图——那晚她得努力让谢知带她去宴厅,k51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知此事的戚月还在试图说服她回归小猫帮。
改叫小狗帮前我是一点也不会考虑的。
不过说归说,这种玩家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造反计划还是十分有了解的必要。
程棋推开门,呦一声挑挑眉。
还真坐着呢。
远处,玩家正乖乖地排排坐,老虎戚月盐焗蟑螂几个字闪着玩家专属绿名,三颗脑袋却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程棋玩心大起,雇佣兵发挥十成水准,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戚月正以一种恭敬的姿态拜读某个文檔,老虎一边跟着读一边超小声:“为什么她们要去qq酒店而不是vx酒店?”
盐焗蟑螂叼着棒棒糖心如死灰,觉得自己没救了:“我恨我秒懂。”
老虎摸摸后脑勺没拐过弯,最终决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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