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紧了耳麦,想要确定那句是否是幻听。可惜今晚防暴基地看守的确严密,哪怕监视组玩家有可供偷听的意志辅助,隔了两层传递的声音也依旧微小模糊。
其实她一直好奇为什么谢知会拜访防暴基地,可惜等她变成小七哒哒回家时谢知已不再提这件事,其间小七如何故意点出相关资料如何套信息的过程暂且不提,总归是赔了尾巴又折兵,一点话没听到。
从上次的俱乐部会议来看,这两位——或者说这群人的关系都相当微妙,堪称是一边微笑一边下手捅刀子的塑料袋坚固度交情。
但今晚居然是天川隼率先发出的邀请,吃饭什么的就罢了,邀请对手来自家大本营暴露底细是不是有些超标?简直像两边商战还没开始,天川隼先提了壶热水把自家发财树浇死了。
搞不懂这群人都在想什么,程棋摇摇头不再追究,对她来说好奇只是好奇,除了十六年前的旧事,她对一切都缺乏深挖下去的动机。
算了,等救出了盐焗蟑螂,她就专心关注k51和谢知吧。尽早获得k51的身份获得真相,才是她最应该做的事。
至于赫尔加……
程棋撇撇嘴,一个礼拜了一点消息没有,想她做什么?
耳麦中对话还在继续,两位看起来还想淋淋雨。有人忙不迭地上前撑伞却也被谢知赶走。
两人顶着漫天雨珠并肩。
“说起来的确不解,家主怎么突然想起邀请我参观基地?”
“的确不解?”天川隼侧眼看谢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么就权当我想拉拢谢总你吧。”
“人多耳杂,家主最好注意措辞。”
“这句话今晚不太适用。”
谢知慢慢地停下来了,此刻她离防暴基地大门只差几步,她转头,身后刚要紧跟的明月心和一众人都止住了脚步,神色不定地望着这处。
天川隼任她打量,面上还是悠闲淡定的样子,海东青像是醒了,向前探出尖锐锋利的鸟噱。
基地大门敞开,长路两侧布满山组和火组荷枪实弹的防暴队员,乍一望去简直是龙潭虎xue,像无声的警告。
谢知却看都没看前方一眼,半晌,重新上前走去。
所有人都暗暗呼出口气。
再开口是完全闲聊:“今晚没有在家主身边看见明岫空?”
“小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天川隼嘆口气,像伤脑筋的家长,“大概是年轻人迟来的叛逆期,具体做了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她摇摇头,终止了这个话题,往前快步带路:“不说这些了,走吧谢总,今晚总该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谢知点头,身后众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明月心跟在谢知身后,和刚才紧跟上来的风组组长握了握手,脸上露出微笑,和善关切:
“听说组长最近遇到了一个麻烦?”
“”
风组组长脸上恐惧一闪而过,仿佛想起被某个疯狂玩家支配的噩梦,她嘆口气:“的确是噩梦,这些话不是机密,我第一次碰见无法解离脑部信息数据的犯人。”
“审讯也不行吗?”
“希尔德阁下如果在场就知道这个人是多么难对付。”风组组长沧桑不已,随便找了个别的话题继续。
一行人向基地深处走去,触及到风组组长的表情,哪怕是明月心也忍俊不禁,她悄无声息地翻手点亮终端,将信号发了出去。
计划正式开始了。
观察组迅速变换位置,向基地贴近。等到四肢僵硬的应锋和薯饼在耳麦裏滴滴滴:“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沉默,再不说话我以为你们掉线了。”
戚月趴在程棋边上相当惬意:“在在在,这种时候掉线就完蛋了。不出意外过几分钟目标就在后门出现了,我问问盐焗蟑螂那边的情况。”
“张逍白听到请回答,张逍白听到请回答。”
戚月郑重其事:“你还在对风组进行迫害吗?”
“请注意你的措辞,戚月同志。”
盐焗蟑螂欠揍的声音响起,此人目前凭借发疯文学获得防暴监狱的豪华vv病房,后墙上竟然还有一扇窗户,能看见屋外萧瑟的雨滴。
张逍白躺在20x15的单人床上非常惬意,自从几天前风组组长把她带去做脑机信息输出无果后她就自由了,甚至还专程躺在监狱裏复习期末考试,谁叫通天塔战犯的床都比宿舍宽敞舒适啊!
反正还有利用价值她就从天川隼那领不到退游大礼包,盐焗蟑螂在床上哼小曲,背为什么要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及其重要性,觉得通天塔很应该贯彻落实此方针政策。
“和你说话的不是张逍白,是防暴基地的求扇巴掌怪,被天川隼打过还能活下来的传说,促进两界钕铜和平发展沟通的使者,通天塔长夜的守望人!”
“你那破屋子装得下这么多人吗?”
戚月翻白眼:“小声点,你要是被发现我们就全跟着完了。”
“哎呀不会的,所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