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微弱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房间裏也格外刺耳:“所以好好活着,别让我觉得我的关心是没必要的,嗯?”
“”
半晌,程棋伸手握住赫尔加的手腕,让她被迫停止动作。病床上的年轻人像是还很虚弱,声音并不明亮:
“你要说的就这些吗?”
“我要说的就这些。”
赫尔加起身似乎想要抽走手掌,但就是这一刻!雇佣兵遽然从床上跃了起来,紧接着猝不及防地扯住赫尔加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了墙上——
“嘶”
被压在墙边,赫尔加不可避免地嘶了一声,紧接着,被迫经受摧残的床头灯摇晃两下终于一头栽倒,那点微弱的昏黄也咚一声消失了。
房间重新陷入子夜的黑暗。
半条薄被落地,程棋的眼神亮得惊人,她就像一只潜伏已久的猎狼,随时爆发的肌肉线条藏在单薄的衣摆下,含着难以抗拒的威慑,如同随时能发起进攻。
局势瞬间颠倒,赫尔加两手手腕被程棋一掌掐住,现在不是反抗的时机,但一丝失控心惊感还是蔓上了赫尔加的心头。
真能演啊
“真的没有要说的吗?老板?”
程棋俯身靠在赫尔加的耳边:“真的已经把所有原因说出来了吗?”
“这就是所有,”赫尔加冷笑,“现在松手,否则你此后将在我这裏没有丝毫信誉。”
“数据虚空、q、四次元之刃、玩家、游戏”程棋笑起来,“还有这么多没有说呢。”
赫尔加双手试图挣脱却无果,在意识到这点后,她的语气终于有了起伏。
眼前这只翻脸的白眼狼根本不需要休息,那点虚弱和顺从全是装出来的!
这从小到大都让人厌烦的混蛋。
她呵了一声:“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q就是那个病毒,至于游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雨终于有了减弱的痕迹,雨声潺潺,落出微声。房间裏的温度却没有上升,程棋审视着赫尔加,她眯眼,试图从眼前这个诡计多端的骗子身上得到点什么。
“最后一次警告,放开我。”
赫尔加偏头冷厉道,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警告:“闻鹤就在门外随时有可能进来,如果不想让她误会就松手,我压根不想卷入任何麻烦的感情漩涡中。”
程棋愣住了。
片刻,在赫尔加奇怪的眼神裏,她第一次笑出声。
“老板你”程棋忍着笑,“你有点太关心我了吧?都关心到感情生活上了?”
这个反应明显超出预料,几秒后赫尔加迟疑道:“你和闻鹤”
“谁告诉你我和闻鹤有关系的?”
“你从救下闻鹤后一直与其生活,情报上显示你们感情很好,难道——”
“噢——”
程棋饶有兴致道:“原来你还查我的感情生活,都能追溯到那个时候了您的关怀太超标了吧?”
“看在你母亲的份上而已,”赫尔加不耐烦道,“顺便确认你是否品德烂得彻底,毕竟有概率委托你事情。”
“品德?”
赫尔加自嘲:“是,品德。不过我明显判断失误,你这背信弃义的混蛋。”
程棋啧一声,露出了最终目的:“既然你都说我混蛋了,不做的彻底点,似乎说不过去了。”
她伸手,像是要试图揭开这人的面具,赫尔加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严格算我是你的长辈,程棋,你想干什么!?”
“长辈?”程棋哼笑,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她伸手拍了拍赫尔加的侧脸,“老板,我得教教你什么叫不能仗着辈分为所欲为——你真不知道游戏吗?”
“四次元之刃,”赫尔加低声仿佛终于屈服,“是这个吧。”
程棋一顿刚要点头,谁知就在这个空挡,赫尔加倏地一记膝顶,程棋哪料到真要下死手?她心中一惊,千百次战斗中磨练出的下意识让她松手闪避,然而对手竟是虚晃一枪,直接顺势把她怼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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