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真打了起来。”
“不要啊,不要打了——”
几人的招数变幻莫测,直到下一招使出来,前几次的刀剑残影还未能消去,让人眼花缭乱,愈发担忧。
金乐娆初迎战时并未认真,心裏也只是有些许的难过,不重,可以忍受,可是……随着出的招数越来越险,自己身上甚至真的出现了浅浅的伤口,叶溪君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都打得这么真了……
为什么……
为什么师姐还没有清醒片刻。
金乐娆心中压抑着的滔天苦楚瞬间翻涌,她舌根发苦,气势的低迷使她刀气也渐渐弱了,从一昧的攻击迎战转为了狼狈又艰难地格挡对面的攻击。
难道是师姐不够在乎自己吗?所以无动于衷。
金乐娆眼眸裏悲伤满溢,没了师姐的她仿佛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地步,一种名为失望的泥沼泥沼渐渐漫过她脚踝,拖着她的心不停下坠,时间越久,越煎熬痛苦。
而就在这时,碧落昼裏响起几声鸡鸣,不远处的地面倏地出现了不少火红的花,那东西的叶子枯萎落下,花却渐次开放,露出娇嫩的浅色花蕊。
“呜——”祈鸢白眼眸恍惚失神,她一扶脑袋身形摇晃须臾,整个人的身影突然变成了独属于死魂灵的淡色,就像被一阵风掠过的烛臺,黑暗裏的烛火明灭摇曳,闪烁了几次,才艰难保住了自己有实体的身形。
“鸢白!”率先注意到她如此变幻的季星禾瞬间慌乱,手足无措地停下对金乐娆的攻击去查看对方的情况。
明明稳住了原样,但祈鸢白依旧像是忍受着极大的苦楚,她扶着脑袋痛苦地闭上眼睛,像是服下剧毒的人一样,浑身都疼到痉挛,汗珠从额头渗出又淌落……
季星禾心疼她,用力地抱住她:“别怕,别怕,要是疼的话,就不要活了好不好。”
看她们二人停下攻击,金乐娆终于能缓过一口气了,她疲惫地捂着胸口,一边注意着师姐的情况,一边有些愕然地看向季星禾。
季星禾的话,好怪。
希望不是自己多虑吧……
金乐娆根本没有功夫抱有一点儿侥幸心理,她甚至来不及看清季星禾的动作,在下一瞬——季星禾毫无预兆地执剑,扎入祈鸢白心口,祈鸢白因为痛苦不堪,所以根本无法反抗。
所有人,都愣住了。
金乐娆脸色一白,直到看清季星禾眼眸变浅,才知道对方也是不可控的情况了。
何为屋漏偏逢连夜雨,此刻便是了。
原来绝望到一定地步,是真的不会再有太大情绪的,金乐娆已经说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了,这一刻,她麻木地看着季星禾、祈鸢白和师姐三个人,才是真的感觉到了无力。
也是在这时候,变得麻木的她终于难以招架眼前的局面,也彻底无法在师弟师妹面前粉饰太平了。
于是金乐娆只静静的站着,无意识地应付着几次上前的师姐,任由几个小辈亲眼看到了血淋淋的真相。
“星禾师姐……”经顶峰的弟子惊愕地愣住,亲眼看着强大的星禾师姐也失去了神智,又悲恸地腿软跪了下来。
他们一松懈,那些虎视眈眈的死魂灵马上趁虚而入,恶狠狠地扑上他们后背,像是在虚空撕咬着什么。
“小心!”岳小紫虽然胆小,但在这种极端无助的时候,她反而冷静了不少,眼看死魂灵爬到了经顶峰三人的背上,她马上出招帮忙驱赶,“两位师兄,我们得想想办法。”
穆怜穆惜同时振作起来,他们马上甩袖翻飞,袖中飞出了细密针雨,瞬间刺穿纷涌而至的死魂灵们。
“袖中鲲,来!”穆怜眼看经顶峰的几人都被吓懵了,连忙拂袖使出自己的天赋,他在原地站定,袖子像是取之无禁的藏宝地一样,瞬间变幻出了好几瓶逼人清醒的药丸,他把药瓶传到师弟师妹手裏,出声道,“这是那年二师姐带我们进入秘境历练时和经顶峰的弟子们抢的,不知能不能奏效,我们想办法给大家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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