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稳地度过了上午,从昨晚到现在,姜紫累得手腕发酸,她靠着流离台,身上套了件咖色围裙,低头发信息,店内的客人没几位,娇娇平平各自点了份外卖,坐在角落里吃。
姜紫在问孟意怀醒了没有,间隙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不回家吃饭吗?”
“回家太麻烦啦,还要做饭洗碗。”平平说。
闻言,姜紫说:“你们喜欢做饭的话,我可以在这里布置个小厨房,以后中午就不用回家了。”
平平放下了筷子。
娇娇也放下了。
两人泪眼汪汪,恨不得一人抱她一条大腿,又觉得她冷肯定不同意,感动流涕道:“店长,我们爱你。”
拜孟意怀所赐,姜紫已经对任何肉麻的话语过敏了,轻点了下头:“嗯。”
-
冬日的某一天,姜满净回国了,没有告诉任何人,想给她们一个惊喜。简单修整了一番,打车到了北徐门口。
前几日刚下过一场雪,街道上,以及北徐的门边还有些未掉的冰棱,姜满净在她们的三人小群里发了条消息,站在门口等着。
正值学生们放学,等了半晌。
孟意怀到门口接她,到办公室,倒了杯热水给她:“不是说老师对你很严吗,还有空回来?”
“想你们了。”
姜满净裹得跟个棉绒娃娃似的,视线往窗外飘。
“在看乔昭吗?”
姜满净脸通红:“没有!”
孟意怀勾了勾唇:“高三学习压力大,听她们班主任说,她每天留在这里晚自修,还要兼顾着学科竞赛,现在大概没心思谈恋爱。”
姜满净抠了抠手:“谁,谁说要跟她谈了?”
“我这有她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姜满净脚尖动了动,很快撤回:“你没事拍她照片干什么?”
“她最近总烦着姜老师,明明有自己的物理老师,非要去问她。”
姜满净犹豫了一会儿,笑嘻嘻地凑近:“那我看看姑姑最近怎么样吧。”
“……”
姜满净呆了两天,远远瞧见过乔昭两次,一次是晚自修结束的校门口,当时天暗,还下着小雨夹雪,学生们纷纷撑着伞,行走匆匆,她连个侧脸都没看清,就看到了微扬的长发。
还有一次是在姜紫的咖啡店,她坐在窗边,正发着呆,风铃响了,她日思夜想的人走进来。
瘦了点,更白了。
还戴上了眼镜,看得出学业压力很大了。
姜满净没有任何伪装,口罩帽子什么也没带,可惜乔昭根本没有回头看,等待了两分钟,礼貌道了声谢,拎着咖啡走了。
姜满净深深吐出口气,把那股难受情绪压住。
姜紫换完衣服下楼,看见她双眼通红,问清了原因,本来应该是要安慰她的,可她忽然想到了以前的孟意怀,眼睫动了动:“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姜满净:“……”
姜满净:“我看着心情很好吗?”
“好,我知道了。”姜紫摸摸她的脑袋,喃喃道:“孟老师当时心情是不是也这样呢。”
“……”
姜满净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回来。
…
…
晚上吃完饭,两人出去散步,附近的小公园环着一条静静流淌的河,周边很热闹,有一群老头老太太跳广场舞,有业余歌手弹着吉他唱着情歌,周围绕了一圈人,走着走着,竟然还能看见拉小提琴的,那忧郁的音色完全不输英国街头的流浪艺术家。
灯火辉煌,湖面波光粼粼,孟意怀常年健身,散步时反倒一副身娇体弱的模样,得让姜紫牵着走,姜紫想起常鑫之前发给她的视频,捏捏她的手:“你俩谁拉得好听?”
“当然是我了。”孟意怀懒懒又不屑。
“你怎么没给我表演过,我也想看。”
“当作结婚典礼的保留节目吧。”
“小气。”
“我就小气。”
两人拌着嘴,又往前走了会儿,姜紫忽然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着急了吗?”
“一点点。”
“姜老师,你口是心非的样子怎么跟姜满净那么像,你们姜家人都喜欢这样吗?”孟意怀问。
姜紫瞧着她得意的模样,没戳穿,顺着她说:“那我以后努力多点耐心,好吗?”
“也不用太努力。”
“……好。”
中途走累了,她们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姜紫从口袋里拿出盒子,说:“伸手。”
是个手镯,在夜晚里,看不太清花纹,湖面反射出零星光点,能看出来精致漂亮,姜紫对奢侈品没有什么深刻理解,买的就是她喜欢的牌子,孟意怀勾了勾唇:“我戴着好看吗?”
“好看。”
“这得花你几个月工资啊?”
“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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