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知道自己能做成什么,做不成什么,能做到的话,他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知彼重要,知己更重要。
尤其当一个人的目的是为了提升他自己的时候,知己才是一切的基础。
不能洞察自身,明晰自身的长处和不足,怎么去提升、完满自己呢?
拿着手里的这一份无比详细的资料,商华年没有立即翻看。
倒不是这份资料让他感受到了什么被剖解的不适,没有。
商华年从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净涪的。
他现在更多的,是在想另一个问题。
看定净涪,商华年很认真问:你找到你想要在我这里看到的东西了吗?
净涪抬起目光看他,脸色很是平静,但眼神中
他的眼神里带了点明显的打量。
净涪想要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样一个问题。
商华年认真说:你这么仔细地剖析我,不全是为了训练我,帮我提升我的斗战能力的吧?
我知道你还是在想那长河位面世界的事情,关于这里的问题,我也很想知道,商华年又问,所以,净涪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净涪目光一敛,那打量甚至是审视的意味当下就消匿无迹。
他摇了摇头:没有。
商华年叹了一声,但很快又道:现在没有就没有吧,等以后更多的迹象出现,我们应该能顺藤摸瓜得到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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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日份的仰卧起坐失败了,只能明天再尝试了,抱歉啊。
最后,各位亲们晚安哈。
这件事轻易揭过,商华年就真的开始低头去看手中的、他自己的详细剖析结果了。
坐在擂台角落里的净涪眼睑低垂,似也入了定境。
商华年将那份资料看过,自个儿闭目思考许久,又站起身来,对上再次出现在擂台另一侧的弓手。
新一轮的斗战训练似乎又开始了。
坐在擂台角落处的净涪睁开眼睛看一眼,发现这轮再跟那弓手对战的商华年已经将刚才的一些疏漏都填补修正了。
起码在这一场斗战刚开始的时候,商华年这边的破绽已经减少许多了。
长进很大。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
净涪无声颌首,再次收回视线。
可也是这个时候,本来还跟弓手打得有来有往甚至隐隐占据上风的商华年却是眼前一晃,竟然被攒射到眼前来的箭矢给射了个正着。
噗!
商华年还来不及整理当下情况,就被那不知是慢了还是快了的警兆吵得脑袋一片嗡鸣,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拉离原地。
可这临时做出的改变严重影响了商华年身体的重心,他不得不急急叫了一声:净涪!
金莲莲台这才在他顶上浮现。
幸好金莲莲台还如先前那样给力
商华年吐出一口气,目光盯着擂台对面的弓手,却是问擂台角落那边的净涪:净涪,是对战的模式改变了吗?
净涪那边虽然还是没有声音,但商华年也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对面停下动作给予他当前这一点余裕的弓手冲他笑了一下。
所以,商华年将插在他胳膊处的箭矢拔出,手指在那伤口附近接连点压了几处xue位,我需要拿出更好、更强的表现来?
对面的弓手含笑点头。
真是严厉啊。
商华年重重地抿了抿唇,但眼底却也是一片凛然。
刚才的那一下,只能算是对面弓手给他的提醒。
提醒他
这次的强度跟刚才可不同了。
稍等。商华年说一声,开始拿出药品来飞快处理身上的伤势。
既然刚才只是一个提醒,那就表示他现在还有一点时间可以做准备。
他至少也有且应当有时间来处理身上的这个伤口。
弓手也果然没有更多的动作,就站在那边看着商华年好一通忙活。
可以了。
等商华年调整好状态,拉开架势跟弓手再次开始对战的时候,商华年当下就感觉到了差别。
对面的弓手实力层次没有任何提升,她还只是一星星阶,她的初始卡牌之灵也仍然是她手中的宝弓,但相比起此前商华年战斗过的弓手来,她的能力俨然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她对她体内的那些力量的掌握更精细了,也更强了。
而偏偏,商华年这边需要操心的事情还要更多了。
他需要自己去掌握、调动一部分的金莲莲台,而不是完全由净涪帮他把控。
也就是说,如果商华年没能及时控制、引导金莲莲台的力量的话,净涪不会接过那部分权限的,他受伤也是真的受伤了。
彼方加强而我方被削弱的最直接结果是
商华年又开始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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