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酒怎么了?”经理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在这里工作,哪有那么多规矩?卖酒能赚几个钱?这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让你陪喝酒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穷的都来这种地方了,还想着守身如玉呢?”
经理的话很难听,眼神里的贪婪与不屑毫不掩饰。
戚许看得出来,他是想把楚寻推给自己,好从中赚取高额的提成,根本是不择手段。
戚许皱了皱眉,开口打断了经理的话:“不用了。”他指了指楚寻,语气平静地说,“他的服务很专业,小费我会按正常标准给。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先下去吧。”
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戚许会拒绝,还以为戚许是不喜欢楚寻的脾气,于是讨好似的开口:“先生,这孩子不懂事,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让他好好陪您喝几杯……”
“我说不用了。”戚许的语气冷了下来。
此刻他脸色一沉,经理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不敢再坚持,只能狠狠地瞪了楚寻一眼,嘴里嘟囔着“不知好歹”,然后对着戚许谄媚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包房。
楚寻对着戚许微微鞠了一躬,语气真诚地说:“谢谢先生。”
“没关系。”戚许笑笑。
楚寻点了点头,再次道谢后,便退到一边等待。
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林观池喝了几杯酒,话也多了起来,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起自己的前男友。一会儿说他忘记生日,一会儿说他不懂浪漫,一会儿又说他总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根本不在乎自己。
戚许耐心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安慰他。其实他听得出来,林观池和他男朋友之间并没有什么原则性的矛盾,无非是一些情侣间常见的小打小闹,林观池只是觉得委屈,想要找个人倾诉而已。等他发泄够了,气消了,说不定两个人又会和好如初。
不知不觉过了很久,林观池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
“许宝,我有点困了。”林观池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地说,“我们回去吧。”
戚许点了点头:“好,我送你回去。”
他刚站起身,准备扶林观池起来,包房的门就被再次敲响了。
经理推开门,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抱歉,打扰各位了。”他看向戚许,语气恭敬了许多,“隔壁包房的客人点名要楚寻过去服务,我说了不行,但是实在是难为到我了,想着和您商量一下,您看能不能给您换一个服务生?”
戚许想了想,他们马上就要走了,换不换服务生都无所谓,便点了点头:“不用换了,我们一会儿就走。”
“好嘞好嘞,谢谢您理解!”经理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转身带着楚寻退了出去。
戚许扶起林观池,林观池靠在他身上,嘴里说着要走了,实际上还舍不得男模的胸肌和腹肌,又摸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准备走。
就在他们走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一个酒瓶在他们身前的地板上炸开,碎裂的玻璃渣四处飞溅,酒液瞬间溅满了走廊的地毯。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林观池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吓得紧紧抱住戚许的胳膊,脸色发白:“怎、怎么回事?”
戚许也皱起了眉,下意识地将林观池护在身后。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人影从隔壁的包房里跌了出来,重重地摔在走廊的地板上。
好像是刚才在他们包房服务过的楚寻。
此刻的楚寻狼狈不堪,白色的衬衫被人用力拉开,领口的纽扣崩掉了两颗,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和锁骨。他的黑色长裤被人用利器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膝盖,露出的皮肤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正顺着伤口往外渗,染红了浅色的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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