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愿,全系于这么一人身上。
他是真的欢喜,真的快活。
宝知只觉男人的唇胡乱落在自己的脸上,痒酥酥的。
她嬉笑着,也不管他一瞬间的失控。
原来成亲后邵衍这般放得开,早知如此,就该早早趁乱把人抢回府去。
“小厨房热着汤面,一道用些吧。”新夫人替他做决定,又叫人去端醒酒汤与滚水。
“文州来的那位梁伯父除了接亲时送了礼,刚在筵席上还在课业上点拨了我几句。”
“二伯父还寻我说了小话,道是「世子糊涂人,不成大业,叫我莫同他计较」,也不知怎么回事。”
“我给礼官塞了荷包,想来这旬便能上玉碟。”
男人絮絮叨叨着,宝知也一句一句回应。
可终于到邵衍去汤池时,宝知才泄露真正的心境。
其实刚刚她并非面上那般从容。
有事压于心上,实在山雨欲来风满楼。
过往的两次亲密接触,都是事出有因,存在正当理由可以让她放肆地呈现自己最真实的表现。
现在她可是清明得很。
也没有旁的说辞可以掩饰自己。
今夜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没有别的原因可以来用掩人耳目。
做就是做。没什么好描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删减版= =非常感谢评论区的朋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我会努力更新的!!
早膳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赴宴的来客在花厅觥筹交错,司女们步履匆匆,往来间不是捧着酒壶便是托着冷碟,又有谁得出闲暇朝高低起伏的风门假山群瞧上一眼。
层层叠叠背后,只见瘦瘦矮矮的男孩被两侍卫反手一剪。
身着蓝袍的公子犹豫上前,持着玉钩就要撬开男孩的嘴。
啊,又是这个梦。
邵衍心中已然无初次梦回时的惊慌失措,只是身体并不受控,激烈挣扎着。
他往假石顶望去,等待着故人。
许久,许久。
久到一股子腥骚味业已逼近男孩面门,仍不见一丝步摇流苏。
阳光下,本该流露一角垂下的珠玉,只等熠熠生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