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次她没有再摔倒。
她似乎为此感到满意,嘴角扬起了淡淡的微笑。
邹川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世界的颜色迅速褪去,他的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女孩白色衣袍上溅到的红色。
我觉得,不能让你这么个隐患活着。不论你是选择离开还是留下。都不可以。
“真是对不起了,邹川哥哥。”
·
7月15日下午2点。
东南亚,某安全屋。
连潮和数名特警正待在这里。
温叙白已经回到了广省茂县,这会儿正位于临时指挥中心,通过卫星电话的加密频道与连潮展开着远程沟通。
过程中他对连潮说的最多的话便是:“务必注意安全。”
在东南亚烈日的连续曝晒下,连潮肤色深了许多,几乎接近古铜色。
他整个人又瘦了一圈,下颌线如刀锋般锋利,眉眼也因此轮廓更深,愈显冷峻凌厉。
过去二十天,他就像一枚钉子,钉在了这片区域。
他调查的是一条极度危险的线——偷渡客。
最开始连潮想从码头上的渔民那里找线索。
可当地人的回避不得不让他心生警惕和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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