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要在咸阳开最大最好的康平食肆咸阳分铺!”
“对!我们的咸阳分铺一定要比魏国的大!”太子柱跟着道。
“还要比魏国的好!”公子子楚插话道。
瞧着祖孙仨一碰上“信陵君说了句大实话”就恼羞成怒了,冷静的应侯一口敲碎了祖孙仨的计划,脱口就否决道:
“不行!”
“君上,太子殿下,子楚公子放弃这个想法吧!”
“我们开不了康平食肆的分铺!”
实诚的武安君也叹息地点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君上,太子殿下,子楚公子,难道您三位忘记了吗?咱们现在是在暗中观察康平先生一家,如果咱们直接在咸阳开了康平先生的食肆分铺子,不是暴露了吗?”
秦王祖孙仨:!!![糟糕!怒火攻上心头,忘记了!]
“难不成寡人就眼睁睁看着魏无忌在康平先生面前黑寡人吗?寡人明明很得民心(仅限秦国)!”
“范叔,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秦王稷凤眸怒瞪,摊开双臂,满腔怒火。
应侯将视线移到竹简上所记载的“廉颇将军府上几十位前门客妄图想要成为国师的门客,却在国师府内连真人都没有见到就铩羽而归之事”,眼神变得深了些,手指摩挲着竹简,幽幽道:
“君上,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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