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他们没有断联络。
林予夏还是上班,他还是偶尔来。只是时间不固定,有时三天一次,有时隔一个晚上。每次见面都很正常——正常到像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吵架,也没有刻意避开。
某天凌晨,他来得很晚。店里只剩他们两个,咖啡机的声音在空间里回响。
她把餐袋递给他,他却没有接。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他忽然问。
他看着她,像在确认。「你不走公园那条了。」
她低头整理收银机,「比较远。」
「那天我有去。」他说得很轻。
「我等了一下。」他补了一句。
她其实可以说她也回头过,她也站过一下,她也以为他不会来。但话到了喉咙,最后只变成一句:
那句话很合理,也很安全。
安全到没有办法再往下说。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像平常那样回头,却没有再说什么。门关上,铃声响过又安静。
只要一句「你明天还会来吗?」就好。
因为她忽然发现,她想问的不是这句。
但这句话,她没有资格问。
凌晨六点,她下班回家。房间很暗,她没有开灯,只坐在床边。
她以为是广告,却看到他的名字。
今天她打了很久,最后只传:
她把手机放到旁边,躺下。
她没有哭,也没有难过得很明显。
只是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没有等讯息睡着。
是慢慢变回两个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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