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经历过这个赛季的观众们知道,阿瑞斯二队明年就脱离了阿瑞斯,所以网飞在第一集把一队二队剪到一起,恰好这天整个英国找不出一缕太阳,无论伯明翰还是布里斯托尔。
阿瑞斯二队的工厂可以参观,镜头跟着放伞,人声背景音配上虚焦的镜头。跟着拉奇诺夫一路走到某间办公室,门打开,里边坐着佩文森。“早上好。”佩文森站起来,跟拉奇诺夫握手,“我准备好了。”
他们在签车手合同,这是阿瑞斯二队的老将了,今天来拉奇诺夫这里补签续约合同里的几张协议。
dts经典的小黑屋,佩文森坐下来,扶了扶帽子,那上面是改色的阿瑞斯logo:“我帽子是正的吧?”
“是的,佩文森。”记者说,“我们聊聊今年的计划吧?”
“ok。”佩文森笑起来,“首先,不要被新秀们揍得太惨,哈哈哈哈哈。”
“新秀里谁的威胁比较大呢?”
“程烛心?或者他的队友,科洛尔·伯格曼。”佩文森说。
这位车手是阿瑞斯二队的“关系户”,他是阿瑞斯一队大赞助家的儿子。阿瑞斯必须收了他,但又嫌他菜,顺势下放去二队。反正你开上f1了,这不就行了。
所以这季《dts》的第一集显然主题是“分手”,待到下赛季二队一队分开,这位佩文森又何去何从。
加之新年新秀一个个锋芒毕露,镜头又切,是f2年度亚军程烛心的领奖台画面,再切回来,程烛心的f2队服变成了f1克蒙维尔。
“hi。”记者打招呼。
程烛心点头,过来握手:“hi,早上好。”
“真冷啊。”记者指了指椅子,“我们的空调都还没热起来,它太老了,但你应该已经习惯了。”
“是的。”程烛心说着,坐下来,然后化妆师叫他稍微闭一闭眼,在他眼皮上压了压。
“那么这是你f1的第一年。”
“对。”
“欢迎。”记者说,“你知道游戏规则吗?”
这是个比较玩笑性质的问题。
程烛心从容道:“我知道,持续推进。”
持续推进,keep phg,一个工程师常用的指令。
镜头再切,澳大利亚揭幕战,阿尔伯特赛道。
雨战。
克蒙维尔车队的tr,桑德斯的侧脸镜头,说:“keep phg,程,drs还是不可用。”
程烛心的回应是:“我不懂,已经几乎只剩一点毛毛细雨了,为什么还不启用drs。”
dts的镜头推到一辆王国之焰,程烛心嘴里的“毛毛细雨”快要把塔伦希的护目镜砸穿了,紧接着就是揭幕战塔伦希的上墙事故。
“安全车!!!”解说高呼,“本赛季的第一个安全车!王国之焰的塔伦希!”
再之后,来到第一站克蒙维尔的经典tr,程烛心在直道上将科洛尔让过去之后的那句“我一直都愿意为科洛尔做任何事”。
《dts》喜欢在每一季放置一个反派。最近他们喜欢搞一些队友内斗,于是克蒙维尔的两个稻草人,跟阿瑞斯车队的“旧友变敌”形成了对照组。
澳大利亚站程烛心的让车,上海站科洛尔的防守保护,巴林站程烛心6号弯的让车比车队指令来得更早……
反观阿瑞斯。
澳大利亚站,雨天在31圈才进站换上白胎的博尔扬,为韦布斯特挣到一个进站窗口。余下的几站更是车队指令在安排他的比赛节奏,直到那个社交媒体的取关事件。
《dts》不会放过这种事情,他们没放过拉尼卡和女友的纷争,也没放过博尔扬取关韦布斯特的那个关注截图。
这依然是相当精彩的一个赛季,全年从头到尾,所有人都在成长,或赛道上的,或心态上的。
博尔扬取关,阿瑞斯二队脱离,峰点石油的鲁特·李或将加盟克蒙维尔,银石站克蒙维尔车队的领导层内斗……
两个稻草人的公路徒步,新加坡p4的奇迹排名。
其实程烛心不太能懂,大家为什么对《dts》如此厌恶——确实、确实有些地方他们剪辑方式太夸张,那些慢放和特写在有刻意的引导观众情绪和视线,但他实际看了一整季之后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为什么大家那么讨厌他们?”程烛心问,问完,补充,“我知道前几季真的蛮过分的,把大家搞得勾心斗角,但其实我们只会在赛季结束后排除万难一起打牌。”
圣诞假期临近结束的这天,十来个人聚集在索格托斯家里。他家跟庄园似的,程烛心一进那大院门就感叹了句,你小子住唐顿啊?搞得索格托斯哑口无言。
索格托斯出了张方片q,回答他说:“《dts》这个剧组呢,我个人讨厌他们的点是,他们在拿我们当戏耍,你们俩是真走运,他们这两年收敛多了。”
他话里的“你们俩”还有一个就是科洛尔。科洛尔还没搞清楚这个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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