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门溜出去,没过一分钟又回来了。梁忱正在整理自己的试卷,李佳旺拍拍他的肩膀:“梁忱,你喝什么,我给你带。”
梁忱一愣,摇摇头,示意自己不喝东西。
“知道了,摇摇奶昔。”李家旺又是一个滑铲溜出去。
梁忱没追上他,没时间解释,索性站起来从抽屉里掏出来水卡,回寝室去了。
季诺祺跟隋驰先回来,脱了衣服进浴室洗澡,外面的衣服脱了一地。梁忱小心地避开地上的衣服,生怕给他们踩脏了,他听见浴室里面季诺祺说话的声音,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就开了。
一中的设施很好,宿舍都装了供暖,大冬天洗澡完全没有问题。季诺祺一出来就套上自己的睡衣,他头发还湿漉漉的,用毛巾随意扒拉两下,跑出去吹头发去了。
隋驰在他后边出来,门一开带出来一阵白色的水汽。他看见梁忱,点点头:“回来了?里面还挺暖和,你趁热去洗吧。”
外边吵吵闹闹的,隋驰也赶着出去吹头发。梁忱脱了衣服进去,花洒打开后的热水顺着他的脸浇下来,梁忱抹了一把脸上水,只觉得大脑都有点不清醒。
是什么原因呢?梁忱挤了沐浴露涂在身上,浴室水汽太大,整个人笼罩在里面,仿佛进入了和原来世界隔绝的一个空间。
他明明早就透彻地了解过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的。
开门出去的时候李家旺已经回来了,手里拎了一大袋子零食,季诺祺刚吹完的头发有些蓬乱,他裹着自己的小企鹅毯子,一边喝手里橙色的芬达一边拿着手机打游戏。
“哎,梁忱,你的奶昔。”李佳旺给他扔了一瓶饮料过来,“只有草莓味儿的了啊。”
季诺祺听见他说话,特意放下手机,转头过来看梁忱。
梁忱看了看手里的饮料,是他没喝过的牌子,“多,多少钱?”
“几块钱,给不给无所谓。”李家旺站起来,“我去洗澡了啊,看你这把逆风局还得一会儿,我洗个澡出来咱几个打下一把。”
宿舍中间空地比较大,铺了一张很大的地毯。季诺祺爱好这世界上一切毛茸茸的东西,地毯是白色的绵羊,毛毛非常柔软暖和。他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压着声音骂队友,隋驰更是激动地脸连上半身都直起来:“我靠,快推塔快推塔,辅助呢?辅助在干什么啊辅助?啊啊啊啊啊!”
梁忱坐下来,抽出来一张a4纸,把自己今天新背的单词默写一遍。默写完单词,他带了本语文书,爬上床去接着默默背古诗词。
说是背古诗词,其实一个宿舍吵吵闹闹的他也没能静下心来。宿管阿姨的声音穿透门板传进来,季诺祺一个鲤鱼打挺把手机塞进被窝里,顺便把自己也塞了进去。
隋驰“啪”地一下关了灯,吵了一晚上的寝室瞬间地安静下来。
梁忱:“”
季诺祺很快就睡着了,窗帘外面的灯光洒进来,梁忱很沉默地把被子拉上来,闭上眼睛。
周四的下午通常客流量都不算好,梁嘉执穿了件卡其色的大衣,走到门口伸手抓过衣架上的围巾,绕了两圈缠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把店门锁好,钥匙放在口袋里,迎着外面晴空的太阳走出去。
季诺祺家的小区离这里不远,梁嘉执到的时候小区大门没开,保安拉开窗户用普通话问他有什么事情。
“我来找季先生。”梁嘉执朝保安笑笑,“我是他朋友。”
保安没怎么为难他,上下打量了他几下,便开了大门。梁嘉执很体面地谢过保安,往里面走,保安提醒他:“7号沿主干道往里走,第二个岔路口左拐。”
刚进来,梁嘉执就觉得这个小区不一般。
他走到7号的门口,这是一栋独栋的别墅,门口的积雪扫的干干净净,旁边的花坛里还堆着一大一小两个雪人。
梁嘉执哈出一口白气,伸手按响了门铃。
季诺祺家里的阿姨出来开门,见了梁嘉执也不认识,礼貌地问他:“您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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