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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眼泪(微微微H)(1 / 4)

聂行远的话,像一捧温热却沉重的沙,缓缓灌进蒋明筝的耳朵,每一粒都带着清晰可辨的重量,滚过她紧绷的神经。

“我只有你……”

“八年前是你,八年后还是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温柔却精准的钥匙,试图撬开她层层锈蚀的心防。那些尖锐的怒意,那些被“比较”激起的刺痛和羞辱,在这猝不及防的、全然指向她自身的深情面前,忽然失去了支撑的骨架,哗啦一下,散落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汹涌、也更让她无所适从的情绪,铺天盖地的尴尬,和从心底最深处咕嘟咕嘟冒出来的、滚烫的羞赧。

什么瘦巴巴的让他心疼,什么现在养得好让他放心……这算什么?时隔多年的述职报告吗?还是他聂行远独家版本的“蒋明筝养成观察笔记”?

蒋明筝觉得自己的脸颊,连同耳朵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烫,一定红得不能见人。幸好她是背对着他,幸好这房间里光线足够昏暗。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进一个更小的、不被察觉的空间里。

只可惜,聂行远根本不给她装乌龟的机会,男人的性器打在穴上传来的微弱麻意,激地她的小腹一直在抖,那双火热的手更是一刻不停地揉捏着她的胸乳,和于斐那种全凭心意揉捏带来的粗暴爽感不同,聂行远的动作,每一次的揉捏都带着精心算计的力道,叫她舒服,却又叫她不上不下的难受,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她想说点什么,说点尖锐的、刻薄的、能立刻打破这令人窒息温情的话。就像以前一样,用讥诮当盔甲,用疏离做武器。可嘴唇嚅动了几下,喉咙却像被那捧温热的沙堵住了,发不出任何成调的声音。只有心跳,在死寂的胸腔里擂鼓,咚咚,咚咚,响得她怀疑连身后的聂行远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太丢人了。为他这番话丢人,更为自己此刻因为这寥寥数语就兵荒马乱的反应,感到加倍丢人。

“谁、谁要你心疼了……”

最终挤出来的,却是这么一句干巴巴的、气势全无的嘟囔。声音闷在枕头和自己的臂弯里,含混不清,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羞恼之下的无力挣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根的热度,因为这句欲盖弥彰的话,又攀升了一层,那热度一路烧到颈侧,让她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子。

这还不够,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羞窘和某种隐秘不安的情绪,推着她试图夺回一点话语的主导权,哪怕是用更蛮横的方式。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理直气壮些,尽管依旧带着颤:

“谁相信你说的那些漂亮话……你、你现在这么会,”她顿了顿,那个“会”字说得又轻又快,几乎含在嘴里,却指向了所有暧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对别人也这样过——”

“嗯啊~!”

质问的尾音尚未落下,便骤然化作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

聂行远!

男人的手就用力地拧了一把她的乳‘啪啪’扇了两下,又竟毫无预兆地,张口咬住了她脖颈侧后方那片最敏感脆弱的肌肤。不是情人间的嬉戏轻啮,而是带着明显惩罚意味的、不轻不重的一下。齿尖陷入皮肉,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刺疼与酥麻的触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强撑的思绪和未完的话语。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仰起了脖颈,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筝筝,”聂行远的声音立刻贴了上来,就响在那刚刚遭受“袭击”的耳畔,气息灼热,语气里压着沉沉的火气,还有一丝清晰可辨的、被刺痛后的委屈,“你冤枉我。”

他松开了齿关,但温热的唇仍停留在那块迅速泛红的皮肤上,甚至安抚般地轻轻舔吻了一下那浅浅的齿痕。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他的手臂收紧,将她试图蜷缩逃离的身体更牢固地锁在怀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动出来,带着不容错辨的懊恼与急切,“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饥不择食”四个字,他说得又重又缓,“除了你,我谁也看不上,我只要蒋明筝一个人。”

“你在说我饥不择食吗?”

蒋明筝猛地扭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在昏暗中狠狠瞪向身后的男人,那里面烧着的不是怒火,而是一种更尖锐的、混合着自伤与攻击的冷光。在聂行远面前,她那些被岁月磨平了的棱角总会诡异地重新生长,变得格外锋利,也格外任性。此刻,被他那句“饥不择食”的反问一激,那份任性更是变本加厉,化成淬毒的针,不由分说地先刺向自己。

“一个于斐不够,还要找我老板,”她语速很快,字字清晰,像在念一份属于自己的罪状清单,嘴角却勾着一抹自嘲的、惨淡的弧度,“现在,又和你躺在一起。”她顿了顿,目光掠过聂行远骤然沉下去的脸,笑意更冷,也更空洞,“我看起来,倒是挺‘饥不择食’的,哦不对,是‘饥渴’。”

傲娇的本质,在于心口不一。此刻蒋明筝心里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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