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根系带被解开,中衣向两侧滑落,肌肤暴露出来,常年清修和劳作的身体,覆盖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线条干净利落,此刻却有些紧绷着,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冷冽的光泽。
&esp;&esp;怀清的指尖,就落在他胸膛正中,感受着那下面急促却沉重的心跳。
&esp;&esp;“那晚你碰我这里了。”她盯着他,一字一顿,砸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指尖一一滑下,锁骨、胸口和腰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esp;&esp;她的目光随着指尖,一一扫过开始泛红的肌肤,最后定格在他别开的脸庞上。
&esp;&esp;怀清哼笑一声,指尖开始缓慢地,在他腰腹处画圈,然后一路向下,划过紧实的肌肉曲线,停在他僧裤边缘。
&esp;&esp;“那晚,你碰我这里了吗。”
&esp;&esp;元忌浑身猛地一颤,束缚下的手腕脚踝骤然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终于开始挣扎,尽管虚弱,但那力道依然不容小觑,捆缚的布条深深勒进皮肤。
&esp;&esp;“放开。”他的声音里终于染上怒意和慌乱。
&esp;&esp;怀清不为所动,指尖甚至更往下探了半分,隔着粗糙的僧裤布料,按压,“说啊,你那晚碰了吗?”
&esp;&esp;“住口。”元忌逃避似的阖眼,不再看她,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胸膛剧烈起伏,那被她指尖按压的所在,甚至有了无法掩饰的变化。
&esp;&esp;怀清清晰地感觉到了。
&esp;&esp;她嘴角的弧度加深,眼中愉悦,“看来,小师傅苦修多日,还差得远呢。”
&esp;&esp;怀清低下头,柔软的唇,代替了指尖,落在他的锁骨上,先是轻轻一触,感受着他瞬间的僵硬和战栗,然后,带着温热湿意的吻,沿着锁骨的线条,慢慢向下。
&esp;&esp;元忌的呼吸骤然停滞,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只有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他死死闭着眼,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与那片淤痕混在一起。
&esp;&esp;被捆缚的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颤抖,僧袍被彻底褪至臂弯,烛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他裸露的上身,也照亮她伏在他胸前的乌发,和偶尔抬起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esp;&esp;不知何时,一条墨色的小蛇从她袖中无声滑出,冰凉细长的身躯蜿蜒着,爬上元忌剧烈起伏的胸膛。
&esp;&esp;蛇信吞吐,触及他滚烫的皮肤。
&esp;&esp;冰与火的触感同时袭来,元忌忽然睁开眼,瞳孔深处,那潭死水终于被彻底搅碎,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
&esp;&esp;“没有……”
&esp;&esp;怀清抬起头,笑着迎上他的目光,“再说一遍。”
&esp;&esp;元忌别开眼,“我没有碰……”
&esp;&esp;“没碰哪里?”
&esp;&esp;“那里……”
&esp;&esp;她笑意更浓,俯身,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哪里?”
&esp;&esp;元忌索性闭了嘴,不再吭声。
&esp;&esp;“不肯说?”怀清尾音微扬,带着诱哄般的恶意,“那便让我瞧瞧。”
&esp;&esp;“别……”
&esp;&esp;手指毫不犹豫,勾住僧裤边缘,轻而易举地将其褪下,那常年被僧袍包裹的躯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烛光下,腿间昂扬的性器也再无遮掩。
&esp;&esp;烛火跳跃,将那物的形状勾勒得分明,尺寸可观,柱身因极度充血而呈深绯色,顶端泌出一点清亮水光,青筋隐现,勃勃脉动,与元忌清冷出尘的面容截然不同。
&esp;&esp;元忌似是羞耻,全身极速泛红,被绑缚的双腿蠕动着,怀清挑了挑眉,指尖虚虚点了点那昂扬的顶端。
&esp;&esp;“元忌小师傅面容这般姣好,恍若玉佛清雕,怎的这里却生得如此凶蛮?”
&esp;&esp;“唔。”元忌咬住下唇,将一声闷哼死死咽回喉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那物在指尖虚点的刺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湿滑。
&esp;&esp;他死死闭着眼,胸膛起伏如风箱,羞耻、愤怒、以及被强行揭露的、最不堪的生理反应,几乎要将他整个吞噬。
&esp;&esp;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盘踞在他胸膛的小白,仿佛被那处更炽热的温度吸引,细长的身躯蜿蜒而下,冰凉滑腻的鳞片擦过他紧绷的小腹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esp;&esp;蛇身指向明显,元忌的呼吸骤然一窒,“住手……”
&esp;&esp;冰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