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也想:“这是什么剑?不曾见过。”
周拂菱踏上了试剑台。这是她入云烛塔后,第一次正式比武。
钟大山也悠悠苏醒。
话说,半个时辰前,他拿了宁承珊那如金钟罩般的功法疗伤,为讨得第二部 欢心,他立刻使用。
此刻只觉体内功法一阵通畅舒快,竟是状态比攻击梁部丞时还要好。
但也因着这金钟罩之法需要修士入定,隔绝了外物,他未听见、也未曾看见外界发生了什么。
因此,钟大山醒来见到刘无幸昏迷入定,不由愕然,心道:“刘无幸是被我气晕了?不过他的确从来不顶事,当不好部丞。助宁承珊成为宗主后,这云散部丞,该由老夫我来当。”
但见云烛塔内,结界罩住四周,气氛肃穆,竟似透着几分古怪。
“术修,”钟大山问第三部 止戈台上唯一醒着的术明莲,“这是如何一回事?”
术明莲道:“方才有寒党袭击云烛塔。”
她又一沉吟。
术明莲知道钟大山方才行功闭关,并未听见周拂菱带来的轩然大波。而在第三部 内,新旧两派素来不和,也不过是表面和谐。
这会儿新仇旧怨都想起,术明莲神念一动,福至心灵,对于周拂菱之事绝口不提,补充道:“钟修且放心,这是部丞病了。我在此看着,出不了纰漏。”
神色厌倦,似是烦恼钟大山的背叛。
钟大山大步踏上止戈台,见周拂菱身形单薄,挑衅一笑。
一位第二部 的长老看出端倪,忍不住出言提醒道:“钟修,小心,她有一品!当心暗算!”
然而,说话这人,有着这浓浓的南洲口音。南洲的口音,平仄不分,鼻音也容易混淆。钟大山常年混迹海上山野,语言也不好。
这长老把品的仄声发成平声,鼻音也乱加带了番,因此这“一品”听上去,和“一瓶”差不多。
钟大山压根儿没把周拂菱的境界和“一品”联系在一起,心想:“哦,‘一瓶’?什么‘一瓶’?还说‘小心暗算’,定然是这丫头带了第四部 难得的毒药。”
钟大山追问:“‘一瓶’什么?”
那长老也不知道周拂菱具体境界,老实回答:“不晓得咧。”
钟大山心道:“哦,是,不知道她带的什么毒,看来是有几分棘手,要小心提防。”
他又大声道:“知道了。”
宁承珊等人见钟大山自己说“知道了”,也不再提醒,只想等钟大山谨慎应战,探探周拂菱的底。
宁虹观战,却甚感奇怪:“怎么这钟大山知道‘淩芙’是一品修为,还那么淡定?难道此人的心性极佳,真人不可貌相?”
她感觉有几分不对,还想提点,但伤重疼痛难忍,说不出话,便也咬唇不言。
钟大山与周拂菱相对而立。
周拂菱拿剑,收了气息,不显山不露水。
钟大山见她面无表情,又看远处梁部丞的脸被盖住,只当梁部丞是死了。
钟大山“哈”了声:“良师已死,淩小修不服气,便只敢使阴毒手段吗?”
台下不少修士深吸一口气。
这钟大山好大的口气!
竟敢这样对面前这位来路不明的一品强者说话!
不少修士对钟大山刮目相看。
他竟如此不畏强威!
周拂菱也不知钟大山在说什么,却忽然笑道:“不知您可曾听过一句话——滴水之仇,当涌泉相报?”
钟大山愣住,见她说大话,不由哈哈大笑:“……我让你一招如何?”
周拂菱一怔,不解其意:“什么?”
“诸位!”钟大山朝四方喊道,“我感念淩修想出谋试妙招,让她一招,已是仁至义尽。此后无论淩修是死是活,诸位不可责怪!”
钟大山又回首对周拂菱道,“所以,淩修,该认输,就趁早认输。少年人,有志气,我也不忍心伤你。”
宁承珊本急着看周拂菱的功法,不解急道:“钟大山,你在说什么,做什么??”
“当啷”——
却见钟大山兔起鹘落,朝周拂菱拔剑之际,猛地朝她抓去。
钟大山先前所行,其实不过是欺骗,为的是在周拂菱放松警惕时偷袭。这个“淩芙”嘛,是有脑子,但废了她功法,宁承珊部丞还更好拿下她逼她效命。
介时,锁着她,逼她说出良策即可。
钟大山得意洋洋,心想自己背了这样一个大锅,宁承珊定能记住自己的情!
而钟大山出手电起,台下真正的淩芙双手捂住胸口,不由害怕惊呼。
梁部丞就是被这样伤了的!
“什么?”钟大山却忽然震惊抬眼。
只见周拂菱的眸子映入眼中,黑如曜石,不见尘光。
她不过在一尺之外,钟大山却忽觉自己的拳头仿若打入一张大网,进也进不了,甩也甩不开,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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