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灵药,但此等丹药,除了需要上重天仙露,却也需要天绝涧恶龙血,以仙露制毒,再以毒冲脉,的确能救回部丞的性命。但一旦服下,功力皆毁,也不可停药。”
“不可停药,梁部丞的性命,就捏在第二部 手中了,不是么?”
他气质出尘,先前少言,如此出列,引得众人瞩目。
宁白本就对他有敌意。如今见他如此,更是厌烦。下定主意要好好收拾此人,要淩芙侧目。
那长老叹口气道:“淩芙小友,我知你对第二部 颇有敌意。但梁部丞如今的重伤,只有一品‘散灵’和猛药可治。然而,如今一品,都在止戈台上。梁部丞若不服下此药,别无他法。”
宁白道:“喂,淩芙,你放心。刚才母亲本想让你也服下这药的,但我劝了母亲不要。”
他愣了愣,忽地下定决心,大声道:“只要你愿意重归第二部 ,我便愿意护着你,既往不咎!”
他又望了一眼须清宁。
无权无势,一无所有,拿什么和他斗。
却又望了眼徐断芜,心中厌虽然恶,不敢把话说太过。
他闭了闭眼,郑重其事,大声宣告: “以后在第二部 ,我在男人堆里算老几,你在女人堆里就算老几。除去成侣之外,什么都可以给你。喂,淩芙,你听到了吗!”
此话一出,鸦默雀静。
宁白此话,可谓极大的承诺和示爱,在如今场景下,可谓惊天大瓜。不少人都去找宁白未婚妻徐断芜的身影,徐断芜脸色有几分惨白,只因这的确是奇耻大辱。
那徐天师也大怒。
但听一个女子道:“呸,你以为她稀罕么!”
她声音清越,十分愤懑,正是那真正的“淩芙”,被这话恶心得不行,忍不住说出来。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众人目光都看着她,晓得躲到了诸位长老身后。
但听须清宁道:“可笑。”
宁白本就对“淩芙”愈发魂牵梦绕,如今听到须清宁如此发言,不由大怒,就要发作。
须清宁却看向周拂菱:“芙妹,你不要被他骗了。”
周拂菱道:“自然不会。”
宁白道:“我没有骗人。”他望着周拂菱,既然话都说了,什么也顾不上,“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须清宁却冷笑一声,忽地割伤食指,画出一道符,对天起誓:“我凌清在此发誓,今日在这云烛塔,无论发生何事,都与芙妹生死相依,绝不相弃,也不让人伤她半分。”他和周拂菱对视一眼,又别开眼,看向宁白,“你敢发这种誓么?若是不敢,便少说真心。只怕发生一点不和你心意的事,你便对芙妹开刀。”
他这番符咒,正是灵誓。一旦违背,便会经脉反噬。
宁承珊皱眉,正想阻拦,但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战争,宁白怎会认输?
他咬牙,也依葫芦画瓢,画下咒符,对天盟誓:“好,我宁白对天发誓!”他看向周拂菱,满眼情真意切,“今日所出誓言,绝无作假!我心匪石!且今日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不会伤芙妹子半分!若违此誓,经脉寸断!”
因为要和须清宁竞争,想要周拂菱归顺,宁白发誓,也跟着须清宁喊“芙妹”。他本想也发誓绝不相弃,但想着他一定会对须清宁这个人开刀,便换了说法,不伤周拂菱。
但这对周拂菱来说也够了。
周拂菱和须清宁遥遥相望,目光竟难得含笑,仿佛在说“干得好,师兄”。
须清宁听得耳边传来系统提示音:
【反派好感度+10】
也对周拂菱浅笑。
二人如此对视浅笑,在旁人看来,无不是情深义重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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