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野原熏喜欢吃红色、冰凉的东西。
“吃!谢谢!”
看到西瓜冰沙的野原熏,一双异瞳亮晶晶的。
“哈哈,不客气哦。”
毛利高兴地把冰沙放在野原熏面前,他就知道野原会喜欢。
一勺西瓜冰沙入口,细碎的冰粒就在嘴里跳跃开,西瓜的清甜与冰沙的凉意交织在一起,的确解腻又凉爽。
野原熏很喜欢,于是又去端了两碗。
一个小时后,大家都吃好喝好了,管家在结账的时候,幸村借了店里的话筒。
先是感谢啦啦队这几天给他们加油,接着是谢谢野原熏的请客,最后跟大家说坐客车回神奈川,记得在群里报备是否到家。
仁王小声跟柳生嘀咕道,“还是走流程了。”
柳生轻咳一声,“这个流程不算正式。”
“正式的话,肯定要留到三天后的早会上。”
野原熏听到“三天”后,就已经安排好自己要做什么了——宅家看漫画、睡大觉。
野原熏没有跟着立海大的人回神奈川,因为他的父母在东京野原宅等他。
所以出了烤肉店后,野原熏就跟柳他们告别了。
“记得三天后到网球社训练,”幸村叮嘱道,“跟之前的训练时间一样,不要迟到哦。”
野原熏点头,“知道了。”
等房车离开他们的视线后,幸村才带着其他人上客车。
东京这边的别墅,是他们今年刚回国的时候,野原管家置办的。
野原熏只知道这边有住宅,但一次都没住过,也没来过。
到了以后,野原熏才发现这是一栋日式庭院风的别墅。
别墅采用传统和式结构,低矮的屋檐下悬着纸灯笼,暖黄的灯光透过和纸晕染开来,将木质走廊染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野原熏伸出手,推拉门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
室内空间开阔通透,榻榻米上铺着靛蓝染布的蒲团,角落的壁龛里,一枝白梅斜斜插在素陶花器中,禅意盎然。
野原熏:……
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审美。
野原夫妇正坐在茶室喝冰血饮。
“欢迎回来。”
夫妇的声音传来,但目光却始终放在对方身上。
野原熏感受不到一点欢迎的意思。
他默默走过去,硬生生地挤在父母的中间坐下,动作粗鲁地推了一下想要把他挤开的野原先生。
“怎么不推你妈妈?”
野原先生表示不公平。
野原熏轻哼一声没说话,只是对他们伸出手,“礼物?”
“眼里只有礼物,没有你亲爱的老父亲?”
野原先生捂住心口,表示被伤到了。
野原熏的手没动,甚至还在他眼前晃了晃,表示快把礼物给他。
野原夫人掩嘴一笑,“快给阿熏吧,别逗他了。”
闻言,野原先生起身出去,拿了一四四方方的暗红色丝绒盒子进来,放在野原熏的面前。
野原熏满脸期待地搓了搓手。
野原夫人把玫红色的手帕递给他,野原熏给了她一个懂我的眼神,然后非常有仪式感地擦了手,这才慢慢打开盒子。
盒盖被打开的瞬间,野原熏的异瞳就像是燃起来似的。
十颗血红色的宝石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像是凝固的鲜血,又像是燃烧的火焰。
它们大小不一,却都拥有同样深邃的血色泽,颜色非常纯净。
野原熏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抚过其中一颗,冰凉的触感让他兴奋得战栗,“喜欢!”
野原先生在桌上铺上黑色的绒布,野原熏把盒子里的红宝石全部倒上面。
血色在暗色背景中,显得宝石的颜色愈发鲜艳夺目。
野原熏整个丧尸都趴在宝石上,兴奋得嗷嗷叫,野原夫妇在旁边笑看着这一幕。
接连的嗷叫声,让离他们最近那栋和式别墅的人侧耳。
温柔美丽的女主人转头对家人道:“看来隔壁的主人终于入住了呢。”
隔壁自从被人买下后,除了装修的时候有工人进出外,就一直很安静。
戴着金丝边眼镜,身穿黑色家居服的手冢国光,正坐在棋盘前跟他祖父对弈。
此时他手执棋子,听到母亲的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依旧专注在棋局上。
他祖父手冢国一捋了捋胡须,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可能是刚搬完家,狗也跟着兴奋吧。”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一条很健康活泼的狗,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他年轻的时候也想养一只狗呢,可惜妻子怕狗,如今妻子离世多年,他想养狗的心也早就没了。
手冢国晴放下茶杯,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总算搬过来了,我一直觉得这附近安静得有些过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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