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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情动(2 / 3)

的慢慢沉静下来。

她开始能“听”到——不是用耳朵,而是用那种特殊的能力——自己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心脏平稳的搏动,甚至气息在鼻腔、胸腔内流转时带来的微妙温度变化。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对自身内部世界的清晰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箫云是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以了。”

游婉睁开眼,发现天色已然暗了下来,星子稀疏地缀在天幕。而箫云是,依旧站在她面前不远处,梅树的阴影笼罩着他大半身形,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清亮的眸子正看着她。

“每日可依此法静坐片刻。”他淡淡道,“虽无法引气,亦可凝神静气,于你……有益。”

他说完,似乎就打算离开。

“箫师兄!”游婉下意识叫住他。

他脚步停住,微微侧身。

“……谢谢你。”游婉真心实意地说。不仅仅谢他刚才的指点,更谢他带来的这片寂静,和他此刻的耐心——尽管这耐心可能微乎其微。

箫云是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几不可察地颔首,然后转身,白色的衣袂划过暮色,消失在院门外。

那之后的几次来访,气氛有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

箫云是依旧沉默寡言,检查探查的流程也一丝不苟。但游婉敏感地察觉到,他停留在院中的时间,似乎略长了一点点。有时检查完,他会依旧站在梅树下,但不再只是远眺,偶尔会看一眼她在做什么。

游婉正在尝试用院内有限的材料改善生活。她发现后窗下长着几丛类似薄荷的植物,散发着清凉的香气,便采摘了一些,晒干了泡水喝,能稍稍缓解因“听”到太多心音而引起的烦躁。她还把杂役弟子每日送来的、用来包裹食盒的干净油纸攒起来,凭着记忆折迭出一些简单的小玩意——纸鹤、小船、甚至一个粗糙但能立住的纸镇。

她做这些的时候很专注,纤长的手指灵活地翻折,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宁静而柔和。

她不知道,箫云是的目光曾数次短暂地落在她的手指和那些粗糙的纸制品上,眼底有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困惑,仿佛不理解这种毫无灵力波动的、凡俗的“手艺”有何意义,却又被那专注的姿态和指尖的灵动所吸引。

有一次,游婉在尝试折迭一个更复杂的、记忆里叫“枫叶”的形状时失败了,纸张被她不小心撕破了一个角。她轻轻“啊”了一声,带着点懊恼,将那废纸团了团,准备扔掉。

“何物?”箫云是的声音突然在身后不远处响起。

游婉吓了一跳,转身,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结束了检查,正站在几步外看着她手里的纸团。

“没、没什么。”游婉有些窘迫,想把纸团藏到身后,“是我家乡的一种……小玩意儿,折坏了。”

箫云是的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团废纸上,沉默了两秒,然后出乎意料地伸出了手。

“……给我看看。”

游婉迟疑了一下,还是把皱巴巴的纸团放在了他摊开的掌心。他的手很干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

箫云是垂眸,用指尖慢慢将纸团展开,抚平上面的褶皱。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研究般的认真。纸张已经破损,那个“枫叶”的形状更是支离破碎。

他看了一会儿,抬眼看向游婉:“原本……是何样?”

游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比划着说:“大概……是五瓣的,像真的叶子,有叶脉的纹路……”

箫云是听完,没说什么,只是将那破纸仔细迭好,收进了自己的袖中。然后,他像往常一样,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院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

“下次,我带些……不易破的纸来。”

游婉怔在原地,直到那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才慢慢回过神来。脸颊有些发烫,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他……记住了?还要给她带纸?

这种细微的、超出了“看顾”职责的举动,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进了游婉本就因依赖而泛起涟漪的心湖。

变化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游婉开始更期待他的到来。她会提前把院子打扫得更干净,会把自己收拾得整齐些,甚至会在泡那薄荷草茶时,下意识地多准备一个干净的杯子——尽管他从没喝过。

她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留意他今日穿的是哪件外袍,他的衣袍虽然都是白色,但细微的纹路和质地似乎略有不同;她也会记住他眉宇间是否有一丝极淡的疲惫,会在他用灵力探查她时,心跳莫名加速,却又贪恋那微凉触感带来的、独特的联系感。

有一次,他来得比平日稍晚,暮色已深。游婉在正房内,正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远处演武场传来的激烈心音吵得头痛,忍不住用手按着额角。

院门被推开,熟悉的寂静力场瞬间铺开,抚平所有嘈杂。

游婉几乎是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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