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蕴被迫乍然握住他的性器,惊了一跳,有些生涩笨拙地攥着,呆呆愣愣不知所措,下意识就想松开。
&esp;&esp;手松了又紧,最后还是红着脸听话帮他套弄。
&esp;&esp;柔嫩掌心不慎磨过敏感茎头,他半阖眼睛发出一声低吟,吻连连落在她唇瓣,指点道:“乖孩子,握紧些。”
&esp;&esp;裴蕴羞得停了停动作,手上缓缓施力,用力攥紧那根她单手根本握不来的粗茎,直起身子主动吻他。
&esp;&esp;那物火热滚烫,极为动情,在她手上弹跳奔突,清露一滴滴流到她手心,滑滑腻腻,以作润滑之用。
&esp;&esp;这样的亲近使裴蕴忆起那夜的欢愉,这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事,他们都已经做过了,还怕什么?便逐渐褪去羞涩。
&esp;&esp;她坐在韦玄腿上,一手抚弄他的阳物,另一手大胆剥他身上衣物。
&esp;&esp;红唇蜻蜓点水般细细掠过他眉眼,最后停在他挺直的鼻尖,轻轻亲了一下。
&esp;&esp;韦玄喉结滚颤,不由自主在她手心挺送,肉棒连续操弄数下儿媳柔软的手心,才勉强平息那股失控的悸动和欲望。
&esp;&esp;他衣带被她解开,掉落在坐垫上,外袍和中衣尽皆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精壮的肌肤。
&esp;&esp;裴蕴再一扯,腰绳也松懈,仙人彻底落了尘,红肿鸡巴直挺挺暴露在外。
&esp;&esp;他人生得清俊干净,那物也算颇肖其主,茎身粉红之中略偏青色,龟头胀得红彤彤的,鲜红欲滴吐着淫露。
&esp;&esp;在一众难看丑陋的男人鸡巴里算得上俊俏,尽管裴蕴没见过几根鸡巴。
&esp;&esp;就是太大太粗,显得蠢笨,不大秀气。
&esp;&esp;裴蕴拿眼偷看公爹下体,眼睛好奇打量,心中惊叹,哪怕用都用过了,仍旧难以想象他胯下长着这般凶器。
&esp;&esp;单看身形,他高挑清瘦,不穿官服时很是仙风道骨,身量比韦旌高点,但是较韦旌略瘦些。
&esp;&esp;真看不出他竟比韦旌粗大上许多。
&esp;&esp;韦玄探手到她胸前捏着奶儿揉搓,似是看出她的惊疑,温柔轻笑:“别怕,它不咬你,倒是蕴儿会咬它,还会吃了它,对不对?”
&esp;&esp;裴蕴一羞,他的手已摸到她腿心,隔着亵裤揉摸花穴,指尖一圈圈打转,直到潮湿洇透布料。
&esp;&esp;他曲指用力插穴,半个指节带着布料陷入,又轻轻摩挲肉芽,“用这儿吃爹爹,好么?”
&esp;&esp;裴蕴微不可察地点头,他转身将人轻轻放置到坐席上,攻守易形,换他剥她的衣裳。
&esp;&esp;罗衫半褪,肚兜儿松垮垮搭在肩头,亵裤已被脱了个干净。
&esp;&esp;韦玄置身儿媳腿间,将她双腿拉得大开,摆成淫靡至极的姿势,居高临下看向中间那道裂开的粉隙。
&esp;&esp;裴蕴不习惯地要拢起腿,却被他用手强势按压在身体两侧,“别躲,我想看。”
&esp;&esp;她年纪还小,又一心爱慕他,再加上他刚经历一劫,她在可能失去他的阴霾当中不能自拔。
&esp;&esp;于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很乖地低着头张开腿,给公爹看屄。
&esp;&esp;“好乖。”他轻声夸奖,揉着小珍珠捏弄不停,对这小阴户爱之欲死,掰开穴儿细看,像是要记住她穴的模样和浅处每道褶皱。
&esp;&esp;他跪在她身前,手握大鸡巴将龟头对准屄口,用力向里顶了顶。
&esp;&esp;进不去。
&esp;&esp;他当然知道进不去。
&esp;&esp;但他就这急性,看到她就想操,何况她玉体横陈躺在眼前?
&esp;&esp;大龟头抵在穴口跃跃欲试,裴蕴只觉得胀得厉害,也不肯说,不愿阻止。
&esp;&esp;“上回怎么进得去?莫非你故意偷懒不肯用功迎它进去?蕴儿不想让爹爹爱你吗?”他使着粗鸡巴磨阴蒂,调戏道。
&esp;&esp;“没、我没”裴蕴急急辩解。
&esp;&esp;他笑,继续问道:“那蕴儿告诉爹爹,喜欢我在里面么?”
&esp;&esp;喜欢自然是极喜欢的
&esp;&esp;裴蕴依旧低着头,小声回答:“嗯,喜欢的,我心悦您。”
&esp;&esp;他这才收起玩笑之心,郑重道:“我亦是。蕴儿,与我只能这般见不得光,没有名分,你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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