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圣主冷哼，“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要趁那个老头不在，尽快完成大汇聚的仪式。等我们恢复全部力量，那些被困的兄弟姐妹自然能挣脱封印。”
他飘到洞穴中央，那里刻画着一个覆盖了整个地面的巨大法阵。法阵的线条正在缓缓发光，从哥谭各处，甚至从其他城市，汲取着某种黑暗的能量。
“人类世界的混乱、恐惧、贪婪……这些都是最美味的养料。”圣主陶醉地深吸一口气：“尤其是这个叫哥谭的城市，简直就是为我们准备的盛宴，继续加大能量汲取，啸风，我要在三天内，让这个法阵完全激活。”
啸风点头，双手展开，洞穴中顿时刮起剧烈的旋风，将更多黑暗能量卷入法阵。
但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头顶数百米的地表，一架隐形的飞行器正悬停在云层中。
“锁定目标，能量读数匹配，是暗质空间的释放点。”小玉盯着控制台上的数据，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滑动：“西木，你确定这个方法能打开缺口？”
坐在副驾驶座的西木伸展了一下翅膀，小玉暂时解除了对他的部分限制，以换取他在此次行动中的合作。
“当然确定，暗质空间是双向封印，从外面打开比从里面容易得多。尤其是当两个施法者，圣主和啸风，正把大部分力量用在其他事情上时。”
暗质空间是两个恶魔联手花费大半的力量才能启动的空间，被关进去的人会被世界合理遗忘，只有解决恶魔，那么被暗质空间困住的人，就会自动回归，一般情况下恶魔们互不信任，并且需要耗费大量力量，不会轻易开启的。
他指了指屏幕上法阵的能量流向：“看到那个漩涡中心了吗？那就是空间的锁眼，用正确的咒语，配合一点小小的恶魔能量作为钥匙……”
“那就开始吧。”小玉从驾驶座上站起身，走到机舱中部。
那里已经布置好了一个简易的法坛，上面放着各种魔法材料，以及那支从不离身的干河豚。
西木饶有兴趣地看着：“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人类法师从外部破解暗质空间，历史上只有三次成功记录，都是恶魔内斗时，一方把另一方关进去后又反悔了。”
“那今天就创造第四次记录。”成小玉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开始吟唱咒语。
她的声音起初很轻，但随着咒语进行，逐渐变得响亮而有力。
机舱里的空气开始震动，那些魔法材料自动漂浮起来，围绕着干河豚旋转。河豚的双眼发出淡淡的金光。
西木收敛了表情，认真观察着。他能感觉到周围时空结构正在被咒语撬动，
“妖魔鬼怪快离开……”
小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声音稳定，终于，在她念完最后一段咒语的瞬间，机舱中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漆黑的旋涡。
旋涡中，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是老爹，他正盘腿坐在一片虚无中，面前漂浮着几本发光的古籍，似乎正在研究什么。
“老爹！”成小玉喊道：“抓住这个！”
她将干河豚抛向旋涡，河豚穿透空间屏障，飞到老爹手中。
旋涡中的老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他抓住河豚，迅速站起身，口中念念有词：“妖魔鬼怪快离开……”
与此同时，成小玉在外部继续维持咒语，内外合力，那个黑色旋涡开始扩大、稳定，形成了一道临时的空间门。
老爹一步踏出。
空间门在他身后关闭、消失。
老爹站在机舱里，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他首先看到的是小玉，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欣慰的笑容：“小玉长大了啊。”
接着他看到了西木，眉毛一挑：“恶魔西木，你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老爹。”小玉赶紧解释：“我们现在需要立刻离开，圣主和啸风可能已经察觉到空间扰动。”
“说得对，先离开这里。”老爹点头，动作利落地走向驾驶座，成小玉自觉地让开了位置。
老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放在控制面板上，却没有立刻操作，而是闭眼感受了一下。
“嗯……时空流很不稳定。圣主在搞大动作。”他睁开眼，看向成小玉，“你们计划怎么做？”
小玉快速汇报了情况，少年小玉那边的进展，特鲁他们被篡改的记忆，恶魔们正在准备的大汇聚仪式，以及她自己追踪时空紊乱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