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帽说的不错,这件事确实没有特地庆祝的必要。”阿贝多就站在后面,他背着手颔首,赞同了流浪者的话。
“不过也十分感谢各位的好意。”
“诶,这种事情多难得啊。”熊猫还想争取,“你本来就比较深居简出,趁这个机会,和大家一起热闹一下不好吗?”
“鲑鱼鲑鱼。”狗卷棘也不停点头。
阿贝多沉吟片刻,他微笑着表示:“我已经麻烦五条先生定好了餐厅,各位晚上一起去庆祝吧,任何消费都算在我名下。”
“好耶!”熊猫和狗卷棘勾肩搭背比耶,“不过你怎么不去?”
“我最近有一个实验,今天晚上刚好有时间研究一下。”
大家露出了然的神色,高高兴兴地离开。乙骨忧太留到最后,他看向流浪者:“阿帽你也不去吗。”
在流浪者拒绝前,阿贝多率先开口:“今天的实验也需要他的配合,所以人我暂时借用了,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将几人支走后,流浪者这才开口:“你有偷听的爱好?”
“并没有。”阿贝多为自己正名,“只是刚好路过。”
两人沉默走了一段路,流浪者没忍住询问:“要实验什么?”
“并没有实验,只是想你大概不会,喜欢人多的场合。”阿贝多扭头看去,果不其然看到身边人别扭的神色。
他轻笑出声:“对了,之后我可能很少有空闲的时间,特级咒术师的任务相对比较多。”
“我完全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自找麻烦。”流浪者蹙眉,“你不会永远留在这里,又能帮助他们到什么时候?”
“嗯,但至少在这里的期间,可以尽我所能做些事情。”阿贝多话锋一转,“另外这个身份可行的便利更多,只能说是各取所需。”
作为特级咒术师的权利更大,所以自然需要帮忙清理咒灵。
流浪者没再质疑,只是低着头思考,暂时没有进展的事情,要怎么寻找下一步。
在他沉浸其中时,阿贝多突然开口:“目前遇到一位比较特殊的病人,你对魔鳞病的了解更多,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看到阿贝多那个认真的神色,流浪者缓缓点头:“嗯。”
这位病人确实很特殊,其他病人都难受、逐渐不能动弹的时候,他居然还能三秒跑完五十米。
因为正处学校的放学时间,校门口只有零零散散往外走的学生。
学校的操场上,粉发的少年盘腿而坐,他耐心地解释:“要说多少遍呢,我真的没有病。”
“我很健康,要不要跑几圈证明一下?”
站在他面前的黑发少年低着头,他抿唇表示:“等等,专业人士判断后就能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唉,硬要说生病的话,我倒是觉得我眼睛出现问题了。”虎杖悠仁挠着后脑勺,“最近老是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些东西是咒灵……会袭击人的。”
“是吗,不过我也发现装看不到它们,就不会被攻击诶。”
伏黑惠有些疲惫,面对虎杖悠仁的各种问题,他有些犹豫要不要都回答。
在他还纠结的时候,救星来了。
“阿贝多先生。”
“诶,他年纪看着和我们差不多大,为什么要喊先生?是尊称?”虎杖悠仁爬了起来,也礼貌地跟着喊了句,“你好阿贝多先生,请告诉他我真的很健康,不要再缠着我了。”
阿贝多打量着面前的少年,随后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流浪者。
“袖子挽起来。”流浪者提醒。
虎杖悠仁不解但是照做,他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
在他手臂的皮肤上,类似鳞片的黑色纹路,几乎要覆盖整个小臂。
虽然症状一样,但少年并没有出现身体不适的情况。这也是阿贝多疑惑的原因:“这种情况大概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嗯……半年前?”虎杖悠仁开始回忆,“一开始只有指甲盖大一点,后面慢慢变多。”
“这只是皮肤病吧?虽然治疗没有效果,但是也没什么影响。”
“那——你能看到奇怪的东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阿贝多继续追问。
“也是半年前,一开始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最近越来越清晰了。”
粉发的少年整个人,都被深渊的力量裹挟,只不过他本人并没有察觉。
流浪者很不解,换作其他人,被深渊感染到这种地步,早已经没有了人类的外形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