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淡定。
就在霍母要推开门出去时,只见门外的家丁先霍母一步推开房门跑进来。
“不好了少爷……”
霍母还未等家丁说完,便焦急的跑了出去。
霍母刚出去,霍父就听到对方齐力的哭嚎声。
“我的儿啊!”
霍父只时也着急的问道:“我儿怎么了?”
家丁急忙说道:“少爷昏过去了!”
听到对方只是昏过去,霍父松了口气,家丁却在这时又说道:“还有……还有少爷后背的伤有点严重。”
霍父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伤有点重。
可听到外面还在哭嚎的霍母,霍父对家丁说道:“扶我出去看看。”
出了门,哪怕霍父有心理准备,可看到霍言后背血肉模糊的伤时,还是踉跄后退一步。
幸好家丁扶着他才没有摔倒,霍父甩开家丁的手说道:“扶我作甚!还不去请郎中!”
“已经去请了。”家丁回道。
“快将少爷扶回房中!”霍母抹着眼泪,此时已经全然没有平时当家主母时的从容,宛如一个疯子般嘶声喊道。
这时家丁们才反应过来,小心将霍言抬回房中。
霍母守在床边心疼的看着郎中为霍言处理伤口,中途霍言醒过来两回,却又很快昏了过去。
霍父站在不远处,也是满脸焦急。
郎中手法很熟练,只片刻就处理好伤口,接着又叮嘱霍母一些注意事项后离开了。
郎中走后,霍父也来到近前查看霍言的情况,
霍母并没有理会霍父,她现在不光恨霍父,甚至连自己也恨上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那样软弱顺从,要是自己早点出去,她的儿子也不会伤的这样严重。
霍父见此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守着,
二老从天黑一直守到天亮,霍言才醒过来。
“母亲。”
霍言睁眼后,就看到母亲那红肿的双眼。
他想安慰母亲自己没事,可此时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开口说更多话。
霍母见儿子醒来。抹掉最后一滴眼泪说道:“言儿少说些回话,你与那幻儿姑娘的事母亲答应了。你安心养病,等病好,再讨论婚礼的事。”
听到母亲这样说,霍言也安心睡下。
而一旁的霍父却是在一旁吹胡子瞪眼,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霍母交代守在一旁的侍女一些话后,与霍父走了出去。
等走出霍言的房间,霍父才说道:“我不同意那个妖女进我们霍家!你也看到了,现在就把言儿迷的不想科考,若是将来进了霍家,岂不是要家宅不宁?!”
霍母此时已经不见平时的软弱,她瞪着霍父说道:“你没看到儿子的决心有多大吗?你看看他后背的伤!娶那个幻儿姑娘的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霍父还是第一次见霍母这么生气,同时他也知道霍言的决心有多大。
思索片刻,霍父态度最终软化道:“我可以答应他娶那个渔女,不过言儿必须要去参加科考!”
霍母见有商量的余地也暗自松了口气。
在她看来儿子参加科考这件事,不是什么难事。之前霍言不肯参加科考,定然是因为怕我们嫌弃那个渔女的出身。
隔天,霍言的情况好了不少,人也精神了起来。
霍父、霍母来看望霍言时,见对方情况不错,也提出了霍父答应让幻儿进门的条件。
可让霍父、霍母没料到的是,霍言严词拒绝了这个条件,并表示自己想去乌托城定居。
听到儿子的话,霍父直接拍案而起。
因为太过生气有些颤抖的手指,指向霍言道:“我果然没有看错!那个渔女就是一个妖女!你现在还记得自己是谁?还记得你现在的一切是谁给予你的吗?”
霍言眼中满含愧疚的低下头,随后在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下床跪下,重重的朝霍父磕了一个头。
后背的伤因为这一套动作而崩裂,染红的洁白的里衣。
霍母着急的想要去扶霍言,却又害怕因为争执,伤口崩裂的更加厉害。
她只能赶紧吩咐一旁的侍女去请郎中,接着又拉住霍父道:“儿子身上的伤还没好,我们有什么话以后慢慢说。”
“不用慢慢说,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我绝不允许那个妖女进门!”
话落,霍父便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