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没说什么,只是将书拿回来翻回之前看到的那一页“你要去的话我陪你。”
“你们都去的话带我一个,我可不想在校论坛上看到“二旬老人独守空巢”之类的消息,丢人。”江竹泰然接话道。
“还得去请假,我和我导师说一下,让他帮个忙”
叶知秋一边说一边毫无负罪感地跟着岑淮的指示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备注为“牛马”的头像,点开后打字道。
[小一:我们宿舍的其他几个人也要和我一起去,帮忙请个假呗。可爱兔兔表情jpg]
[牛马:……?真把我当什么都能干的牛马了?]
[小一:……导师你给我备注的是什么?]
[牛马:太虚徒弟送过来的脑残徒弟]
[小一:?]
[小一: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帮忙打个招呼也行啊,你都多大岁的老头了,在学校难道一点威望都没有吗?撒娇小兔jpg]
[牛马:知道了,快滚]
[小一:好嘞]
略懂一些拳脚
四个人在第二天早上八点准备出发,请假过程异常顺利,所以他们几乎是没什么阻挠地就离开了。
当然,就算有阻挠也要离开。
几个人异常顺利地登机,飞机转列车,列车转汽车,汽车转挖掘机,挖掘机转步行……
路程似曾相识……?
“我的天,走不动了,要死了。”开心现在一点都不开心,他沉默地看着几百米外的一群黑点,不,是一群建筑物。
周日道“你自己硬要来怪谁?休息一下吧。”
叶知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铜钱又参与了一次摇卦,结果是大凶,他寻思了一会,突然扭头看向岑淮。
“老公,我怕”
这是他第二次对岑淮说这句话,但岑淮还是安慰道“放心,我在,你不会有事。”
“真的?”
“嗯”
叶知秋突然勾了勾唇,然后朝着马上要行驶过来的三轮车招了招手“大爷,我们要进村,您能载我们一程吗?”
岑淮沉默了。
他早该料到对方是故意的,这老头身上这么重的阴气他都敢去搭讪,十有八九就是故意去寻死了。
那个红色三轮车上的大爷罕见地愣了愣,开心几人没有顾及那么多,在对方点头同意后,他们干脆地爬上了三轮车。
“好嘞,小伙们累着了吧?你们哪里来的人啊?”
“我们a城来的,这里距离a城好远啊”
“确实是远,我们这个村子挺偏僻的,你们来干什么啊?”大爷弯了弯腰,好半晌才偏头打听道。
“参加同学婚礼,我一同学要结婚了。”
那个大爷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似在思索着什么,他透过三轮车的后视镜看着车上的四个青年。
嗯……的确是上好的祭品。
确认过这几个都是活人后,他嘴角微微扬起,甚至愉快的哼起了儿歌《两只老虎》
上次遇到的那个死道士他都不想说,一想脸就拉下来,那傻逼道士搞了一堆阴气特别重的死人给他,哦,不对,还有纸人。
那道士不仅会控尸还会剪纸人。那张嘴跟开了光一样,不仅骂人还传销,到最后村子里的几个活的小年轻都拜师跟人家学道法去了。
玛德,要是被他逮着了,他高低得让那个死道士见识一下人性的险恶。
“大爷?距离村子还有多远?”江竹突然问道。
大爷的语气有些不耐烦“马上了,过了那边的玉米地就要到村口了”
开心下意识拽了拽周日的衣角“玉米地……?我觉得不太妙。”
部分人总是本能地害怕待在植物长过头顶的地方,迷失方向的无助以及没有出口的迷茫都使人窒息。
尤其是玉米地。
而且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手机信号格外微弱,路边也没有太阳能灯,一切都令人不安。
周日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他怎么可能想不到?
在出发前他就去找父母说明了,三天内没回去就报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江竹看着面前的这对暧昧对象,自己默默把头转过去准备和叶知秋搭话。
当看到叶知秋也在兴致勃勃说着什么的时候,他又将头转向了前方。
这个角度正好与大爷的眼神撞上,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