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传来针扎似的的刺痛,叫嚣着要把刚刚遭受的苦难全部释放,尹逸寒垂眸端详红肿欲破的薄皮,心想,确实很丑。
…………
沈长玉受到惊吓,他遭受到残酷的背叛,看向郁时越的眼神失望至极。
郁时越:“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长玉擦了擦眼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等待解释。
…………
沈长玉打破沉默:“那是……”
郁时越说:“我心里只有你。”
沈长玉用袖子遮住脸,难过的小声抽气,郁时越更觉得对不起他,满心懊悔,都怪郁白涟出的馊主意。
沈长玉情绪激动,不愿交心。
多说多错,郁时越心疼他舟车劳顿,便先安排了处宫殿给他,凡事等天亮再谈。
“你好生歇息,有想要的东西便尽管使唤人去拿。”
沈长玉闷里闷声说:“国事要紧,陛下不必挂念我。”
郁时越:“莫说气话,你的事怎么叫麻烦。”
沈长玉心有触动,抬起头:“阿越……?”
眼前空空如也,唯有门板轻晃,显示曾有人来过。
沈长玉无语,压低声音恨恨道:“色鬼。”
死性不改。
尹逸寒在床上翻来覆去,困意上涌,可他脑子里仿佛蛰伏了块炸药,搅动得他头痛欲裂,难以安寝。
他轻轻吐了口气,迷糊着从床上坐起,抱着圆圆去找水喝。
尹逸寒闭上酸胀的眼睛,伸手在桌面摸索,奇怪,他分明记得水壶就摆在中心位置,他的动作逐渐焦躁,圆圆轻轻朝他叫唤,挫败感如潮水般袭来,尹逸寒舔了舔干裂的唇,索性放弃,摸着黑往回走。
就在他即将转身的前一刻,尹逸寒唇上抵上片冰凉,紧接着杯口前倾,水珠从他紧闭的双唇溢流出来,尹逸寒头脑混沌,下意识张嘴就着杯口吞咽。
一杯水很快见底。
郁时越又倒了一杯,尹逸寒偏过头,杯口从他唇上擦过,不喝了。
郁时越眸光暗下来,目光滑过那水润的唇珠,随即伸出手,拇指摩挲着揩了上去。
尹逸寒登时清醒,睁眼看到郁时越,意外道:“你怎么回来了?”
“不回来成吗?”郁时越挽起尹逸寒的袖子,“萝卜头要被渴死了。”
作者有话说:
沈长玉:加大剂量!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郁时越不知往他手上抹了什么,见效很快,方才钻心的痛意登时消失的荡然无存。
只是……
尹逸寒抬起手凑到鼻尖,紧接着就被郁时越拉开了。
“刚弄好,别乱蹭。”
尹逸寒看向郁时越的眼睛,轻声道:“味道有点熟悉。”
“药膏不都一个味。”郁时越随手把药瓶塞了回去,捏了捏他的手,可是不疼了吧,语气怪异道:“不疼了是吧。”
尹逸寒:“……”
郁时越把一个暖炉塞到尹逸寒,又点起灯,等尹逸寒的眼睛适应好光线,开口说:“我有事要同你讲。”
尹逸寒看着他。
郁时越端起尹逸寒没喝的那杯水润了润喉咙,言简意赅:“盛国送长玉过来换你回去。”
他说话时,眼睛紧紧盯着尹逸寒的脸,见其面色不改,疑道:“不高兴?”
尹逸寒声音很轻:“你要赶我走吗?”
郁时越心抽了一下,看不惯尹逸寒这副受挫的模样,他清了清嗓子,避而不答:“是盛国执意要你,君无戏言,所以……”
“所以?”尹逸寒平静地反问,“我就不重要对吗?”
郁时越:“……”
郁时越生平第一次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错觉。
如果他没看错,尹逸寒这是在和他闹别扭?
真新鲜。
郁时越故作严肃:“你若我食言,可付得起代价?”
空气安静两秒。
尹逸寒紧绷的身体忽然泄了气,神情恹恹,对郁时越爱搭不理的说:“随你便。”
“你有了沈长玉,就想着对我抛之即来挥之即去。”
郁时越下意识辩解:“话可不是这样说的。”
尹逸寒被郁时越伤透了心,完全失去了与其交流的欲望,他摇了摇头,不无伤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