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要紧。”
桔梗的话,总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心生敬畏。
“确实有点不对劲。”弥勒立刻点头附和,眼神里带着几分思索,几分警惕,“自从琉璃和玻璃死后,那些一直盘旋在附近的飞蛾,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眼底满是疑惑。
事出反常必有妖,谨慎最好,而且……
弥勒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的犬夜叉,心里暗自嘀咕,再让戈薇逗下去,这小子怕是要应激了。
话音刚落,戈薇肩头停留着的御影蝴蝶突然振翅,薄如蝉翼的翅膀扇动出细微的风声,一下下拂过她的脖颈,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这振翅的频率,与之前的平稳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急促的警示意味。
戈薇蓦地一愣,指尖下意识地想要去触碰那只蝴蝶。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这是御影在向她示警。作为神明,御影能给出的提示向来少得可怜,可每一次,都精准得让人心惊。
只是……这一次,他究竟是在提醒什么?
戈薇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眉头越皱越紧。玛瑙丸至今没有现身,刚刚解决掉琉璃和玻璃这两个麻烦,周遭安静得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等等——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戈薇的心脏骤然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难道……示警的对象,是她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戈薇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指尖看似随意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着。
御影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他特意示警,那就说明,危险一定潜藏在她身上,而且,已经迫在眉睫。
最有可能的,就是玻璃在靠近她的时候,偷偷动了手脚。毕竟,在刚才的缠斗中,玻璃有好几次都逼近了她的身边,只是被她的灵力挡开了而已。
戈薇抿了抿唇,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
按理说不该啊,战斗的时候她全神贯注,半点分神都没有,灵力护盾一直笼罩着全身,不可能让敌人有机可乘。走神也是在玻璃死后才有的事。
可转念一想,她还是选择相信御影的判断。
毕竟虚心接受提醒,可是她的一大美德呢。
更何况,仔细回想一下之前的分析,琉璃和玻璃这两个妖怪,最擅长的本就不是正面对战,而是躲在暗处耍些阴诡的手段。
她们的妖力不算顶尖,却精于潜行、暗杀与下毒。这么一来,她们在她身上动手脚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果不其然,当戈薇的指尖划过繁复狩衣的内层衣摆时,触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那物件小巧而光滑,与衣料的柔软截然不同。她不动声色地将那东西摸出来,摊开掌心一看,竟是一枚小巧的勾玉。
那勾玉通体漆黑,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妖气。
这狩衣本就层次繁多,层层叠叠的布料正好成了天然的掩护,让这枚勾玉悄无声息地藏在了里面,连她这个穿着者都毫无察觉。
若不是御影示警,她恐怕要等到大祸临头的那一刻,才能发现这个隐患。
“真是够阴险的。”戈薇捏着那枚勾玉,指尖微微用力,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能在激战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东西放在她身上,玻璃这手段确实有两把刷子,让她招收入才的心又动了起来。
……她在想什么?
——玻璃已经死了。
戈薇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瞬间就凉了下去。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枚勾玉的用途。
桔梗一直留意着戈薇的动作,见她捏着一枚勾玉若有所思,目光立刻就锐利地落在那枚勾玉上,声音清冷:“这是?”
她的眼神里,带着警惕与探究。
“啊,应该是玻璃的手段,具体是什么用处,我也不太清楚。”
戈薇捏着勾玉,脸上看不出半分慌乱,语气云淡风轻的,仿佛只是捡到了一块普通的石头。她仔细打量着手中的勾玉,试图从中看出些端倪。
可看了半晌,戈薇的眸光微微一沉。
这勾玉里,竟然连一丝四魂之玉碎片的气息都没有。
看来,她还是被小瞧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