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最的眼睛眨了又眨,只觉得身体有些沉,“你、越戟…?”
一开口,谢忱最就被自己这声音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哑?
越戟扶着他坐了起来,“是我,要不要喝点水?”
谢忱最晃了晃脑袋,一时竟没敢认面前的这个究竟是哪一个越戟?
可几个小时前做那事的时候,越戟那恐怖威胁的话还犹在耳边,他忙着扯起了被子向下看去。
身体清爽干燥,那好像也处理过了。
吓死了,好在没有异样感…
谢忱最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处,原来越戟只是说说吓人而已,并没有真的那么做。
可是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谢忱最又觉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没有想到越戟竟然真的开了门!
早上本就没吃饭,情绪又剧烈波动,会晕过去也是在所难免。
可是后来呢?
两个越戟都在,另一个是不是也全都看到了?
“媳妇…”
“你别跟我说话。”
他知道越戟犯浑,可这一次他实在无法就此揭过!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是他最近实在是太好脾气了,事事都迁就他。
他放下水杯,环视了一圈,屋内只有一个越戟。
“他人呢?”
“你刚醒就问他?你就这么关心他?”
谢忱最淡淡睨了越戟一眼,“我只是怕他出去惹祸,你以为我真稀罕管你们?”
越戟气不过般的用力咬了咬唇,他自知理亏,刚想上前哄人,就听到谢忱最张口就道,“让开。”
“你现在身体还没好,你要下床干什么?”
“起开。”说着,谢忱最冷着脸扶着床就朝衣柜走去。
他这次说什么也要给越戟一个教训,如果以后次次出点意外都这样,那他还过不过了?
越戟见状顿时就慌了,他一步一跟的追在了谢忱最的身后,“你拿衣服干嘛?你要收拾行李?你想去哪?”
谢忱最越是一言不发,越戟心里越慌。
他不是不知道夫妻之间互相吵架后,一方受了委屈扭头就收拾东西回娘家的。
可是谢忱最哪有什么娘家,就只有他,唯一能去的也就是当初他们闹离婚时住的那间公寓。
仗着谢忱最没有娘家可回,他就可劲欺负他?那他岂不是跟那些欺负远嫁老婆的渣男没什么区别?
越戟是越想心里越愧疚,他冲上前抱住了谢忱最的腰,宽大的身躯如山般将对方全都包裹了起来,“媳妇,这次是我做错了,你要生气就打我,但你别不理我就要离家出走。”
“我给你买了礼物,还拿了金牌回来…你都还没看呢。”
可惜以往总是笑吟吟包容他的谢忱最,这次却没再像是之前那样心软。
“松开,我累了,只想出去安静一段时间,你拿给别人看吧。”他用力想要扒开腰上的那双手,可他身体虚弱,挣扎了一会最后先给自己整得没力气了。
“不行我就只想给你看。你要是生气不想在家住,那我们就出去住,我跟你一起住,好不好?”
后半句话,越戟的声音极轻,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物似的小心谨慎,生怕被谢忱最拒绝。
谢忱最受不了这种语气,他长叹了一口气,“越戟,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想出去住?就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这样你还要跟我出去住吗?”
“你讨厌我了?那你想跟谁住,另一个我吗?”
“不想,你们两个我都不想看到。”谢忱最扶着额头都不敢抬眼,他生怕自己一抬头看到越戟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他就又会心软,又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行了你别抱着我,我难受的快喘不过气了。”
他说这话是因为他真的难受,越戟力气又大,就这么抱了一会,他就有种窒息的感觉。
可本就在惊慌之中的越戟,一时竟无法分辨。
这话落在了他的耳中就变成了谢忱最对他讨厌至极,连他的拥抱都觉得厌恶恶心。
腰上的束缚终于消失,谢忱最还没刚松口气,就听到身后传来一记响声,紧接着越戟就抱住了他的腿,中途还不忘将他刚才打开的衣柜又暗戳戳的按了回去。
当‘纨绔’越戟穿越到恩爱婚后18
一转头,谢忱最差点瞳孔地震。
只见越戟想也没想,扶住膝盖望着他屈膝就径直在他的脚边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