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贾屹之还有些怪异地观看起肖厌的脸色,难道肖厌就看上那男孩了?如果肖厌来和他赎人,他报多少价合适?
肖厌扫他一眼,转身离开。
贾屹之啧了一声。
这臭脾气,和顾生一模一样!不愧是他的人!
一百万
阿九被典文德扣着,阿一想要冲上去,被典文德一把推开。
“典文德!你他妈给老子放开!”
典文德压着他,“老大要见你。”
阿九怔住一瞬,而后挣挣被反剪在后的双手,只是力道小了些,“你这是请人的态度吗?!放开我,我自己去!”
典文德嗤笑着甩开他。
阿九站稳身体,朝后面一脸担忧的阿一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问典文德,“老大找我什么事?”
“这我哪知道,老大想找就找了,还需要理由?!”典文德看他,“你去见到老大不就知道了。”
阿九脸色变化一瞬,难道肖厌已经知道了?这是找他算账?
见他磨磨唧唧的,典文德不耐烦道:“快点!想让老大等你!?”
阿九瞪一眼典文德,理理衣服,向外走去。
阿一想要跟上,典文德伸手挡在他脸前,诶了一声,“你留在这儿!”说着也跟着出去了。
临时会议室内。
典文德将阿九往前一推,毕恭毕敬地站在后方,“老大,人我带来了。”
看到肖厌的脸,阿九脸上闪过瞬间的畏惧,低下头,“老大,您找我。”
“人呢?你们把他藏哪儿了?”找不到温阮让肖厌变得暴躁不安。
“什么人,我不知道。”阿九装傻。
站在他身后的典文德直接上脚,“别他娘的给老子装傻充楞!人是你们带走的,你能不知道在哪儿!?快说!不说老子废了你!”
贾屹之已经让人将船上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人。
肖厌淡淡扫一眼典文德,典文德悻悻地闭上嘴。
阿九仍嘴硬,“我都不知道你们找的人是谁我怎么藏!老大,我真不知道!”
他情真意切地望着肖厌。
肖厌朝典文德使了一个眼色,典文德立马会意,抽出别在后腰的枪,对准阿九的太阳穴,“还不说?!你敢说不是你们把felix藏起来的!老子他妈一枪崩了你!”
这是直接撕破脸了。
被昔日的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拿枪指着脑袋,阿九面色青白交加,但怕典文德真的会一枪崩了自己,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他看着肖厌,“肖先生,我是曹先生的人,您这么做就不怕曹先生迁怒吗!”
肖厌哼笑,“肯承认了?”
阿九神色一顿,绷着脸不回话,目光闪躲。
肖厌:“你们做的事真当我一点都不知道?”
在马来西亚的几天,如果不是他足够警惕与命大,早就死八百回了。
阿九心头一震,不知道肖厌是具体指的哪件事,亦或是所有。
——
另一边,曹长风站在甲板上,比对当前行驶坐标与预定坐标,总觉得航线偏了,按照当前坐标预估,他们目前行驶的方向和预定方向并不符。
他让人去寻找船长,询问情况,得到的答案是监测到前方有暗流,船长决定绕开。
曹长风问:“大概需要多久能回到航线上?”
回答的人虽然不懂他为何如此关心邮轮行驶方向,仍是尽职尽责地解答:“按照当前的时速,三个小时。”
曹长风客气道谢。
他平静地望着一望无际的水面,这是他最后的下手机会,无论如何,肖厌都必须死在海上!
“先生!”后面传来一道有些发急的声音,“阿九被肖厌带走了!”
他们听阿一说阿九被带走后就急忙也跟上去了,但肖厌的人将他们拦在了会议室外,直到里面传出打斗声,才连忙来找曹长风。
曹长风神色一凝,转身吩咐,“去把那个男孩儿看紧了!”
曹长风笃定肖厌找不到温阮,起码也要拖到时间到才行,只是他高估了felix在肖厌心中的地位,一个侍生,肖厌的确犯不着。
曹长风视线扫过后面的阿一,阿一匆匆低下头,捏紧了拳头。
此刻的会议室里,桌椅板凳倒了一地,典文德一拳打在阿九肚子上,阿九被打得闷哼出声,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捂着腹部瘫软在地。
想不到阿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