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师姐什么呢?”突然一道熟悉又温和的嗓音传了过来,打断了迟言确。
“呀,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迟言确被吓了一跳,转身看见是墨贤词。
“在房间里待着也没事干就出来走走,你闹你师姐什么呢?”墨贤词走近过来揉了揉他的头,迟言确扎了麻花辫搭在肩膀上,现在过去大半天了已经有点散乱,经他这么一揉看起来更加蓬松炸毛。
“我想要看师姐的神秘话本……师姐不给我。”
迟言确立马反应过来开始扯谎,墨贤词的目光又挪到了谢泽缘的身上。
“这书对于言确来说有点为时过早,我认为他拿走了让师尊发现会给我俩一块揍了。”谢泽缘面不改色的接住了他的谎话。
“什么书我们确儿还看不得了,给我看看?”墨贤词看见他们两个这副样子,非但没想调解还想横插一脚。
“……”迟言确没话说了,他也不知道谢泽缘能不能拿出来什么神秘小话本。
“……师兄你也不合适,算了吧。”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合适?到底是什么话本?”
“写断袖的。”谢泽缘目光坚定的回望墨贤词,仿佛是说了在平常不过的一句话。
“啊……这个啊,在你们女孩中确实挺流行的,确儿的确不适合看哈哈。”墨贤词听见这个耳朵有点微微发红,他也不是两眼只看圣贤书的正经人,闲书多少也看了一些。
“为什么我不能看,师姐你之前给我的话本里也有标断袖啊,断袖是什么啊?哎不对断袖……是那个断袖吗?”
迟言确说着说着上辈子的记忆回笼了,他记得断袖是什么意思,但是上辈子没怎么看过话本一时间没想起来。
“啊……对啊,就是内个断袖,我只是给你看的都是能看的我这本不行。”谢泽缘再一次面无表情的说着。
“唉?!所以柳无音跟顾青衣是个男的?!!柳无音不是高冷美女师尊吗?”迟言确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绝密计划了,他的三观在刚才的那一瞬间被重置了,断袖!他看了好几个月的断袖他自己没反应过来!他是傻子吗?!
不对这得怪这群作者把受写的太像女人了这不能怪他。
“不是,你都看了这么多本了都没发现他们的主角都是两个男的吗?”
“我靠谁能看出来他们是男的啊!不是说他长得阴柔又漂亮吗为啥男的用这种词啊!”迟言确再次不可置信的质问到。
墨贤词发现他现在插不上话了,但是他们两个竟然背着自己看了这么多断袖书了吗?
谢泽缘有点无言以对了,他不知道迟言确这是入戏太深演的太真还是真情实感。
“……那我这本你更不能看了,快回去睡觉快回去睡觉,不然长不高了。”谢泽缘立马趁这个机会赶人走,再跟迟言确说他的大计划她得减寿。
“你师姐说得对,是时候回去睡觉了,走吧走吧,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看咱们不稀罕。”墨贤词连哄带拖的势必要把迟言确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迟言确瘪了瘪嘴,看上去对现在这个结果非常的不满意。
墨贤词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啊!他还没从谢泽缘嘴里套出来什么东西呢就被强行终止了,很不甘心。
迟言确在墨贤词看不见的地方咬牙切齿的狠狠的对空气来了一个左勾拳。
何以解忧
荒唐的一晚上就这么糊弄过去了,第二天早上去卿扶愁院子里晨练的时候迟言确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昨天刚跟他好师尊说过自己不会去寒月阁的,然后当晚就跑去跟谢泽缘说自己的计划还被拒绝了。
而且沈清流说是过几天就要去闭关来着。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三样一个都没占啊!怎么能这样对他,迟言确拿着铁剑愤愤不平的对着空气狠狠的一剑一剑的刺出去,狠狠的殴打空气。
“停,心浮气躁。”卿扶愁背对着他坐在石桌旁边,叫他停下。
“师尊你不是没看我吗?”迟言确立马泄了气,把剑插到地上扶着剑垂头丧气的问他。
“听出来的,等你有了元婴也可以做到,过来吧。”
迟言确抛下插在土里的剑就走了过去,他对练剑兴趣并不高,不甚在意剑的死活,何况是一把练习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