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就是你,信息素紊乱可不是什么好治的病。”
“沈霜,你很爱装傻吗?”伊西多尔指节捏得做响,黑夜寂寥里吓唬着人,“还是惯性当聋子,只听能解释的问题?”
沈霜半睁着惺忪的眼,流露出一股慵懒,他眨了眨眼,问道:“不困吗?十点了。”
“你曾经就读于赫斯特军校,我入学的半年前接触泰利斯,我入学同年你退学,我不信是巧合,很牵强。”
伊西多尔半眯着眼,灿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沈霜,如同某种大型肉食动物,“但我住的那栋房子,除泰利斯之外,无人知道是我母亲的遗物。”
沈霜哼笑一声,“我要是想接近你,最好的办法是留在军校。alpha最喜欢吹嘘有多少前人,彰显自身魅力,我能知道只是凑巧。”
风从阳台未关紧的落地窗吹进,轻巧的帘飘动,外面的玫瑰香钻进来,迅速扩散,霎时间充斥着偌大的客厅。
“别总把事情想的复杂。”沈霜直起身子,朝伊西多尔走去,伸手勾住第三颗纽扣,仰面睁着水润透黑的眼,“我只是一个oga,我做不到那么多。”
“埃里斯呢?你又要怎么解释?”伊西多尔后仰着脖颈,身体因为沈霜的动作而僵直,竭力不让对方看出破绽,殊不知颤动不停的喉结出卖一切。
“你觉得呢?”沈霜将那枚纽扣往外勾着,“你是alpha,你该比我更懂alpha。”
“我不喜欢被掌控、被囚禁,所以我远离他、逃避他,躲进泰利斯的羽翼里,现在又试图依靠你。”
依靠,好示弱的词汇。
不知不觉间,莓果酒的甜香蔓延,像胸前那根手指一样,轻柔的勾着他往沈霜的方向坠去,分明那么轻、那么幻的动作,却带着不可抵抗的诱惑。
伊西多尔一阵恍惚,又想起与沈霜的第一次见面,紧闭的卧室里,面上酡红的oga。
他们相处时争锋相对的时刻太多,让伊西多尔逐渐淡忘沈霜还有脆弱的一面。
沈霜松开了手指,手掌抚上伊西多尔的胸腔,隔着布料、肌肤、血肉与肋骨,感受着心脏的跳勃,“你愿意让我依靠吗?”
落地窗外有点点闪光跳动。
伊西多尔紧抿着唇,某一刻溃不成军,以一种迅捷的速度低下头去,衔住红润的唇,用力吮吸。
沈霜顺从的踮脚,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讨好的柔顺姿态愉悦了alpha征服的天性。
父亲的遗孀(5)修
圣经记载:上帝创造亚当, 又取亚当肋骨创造夏娃。他们是彼此契合的骨中骨,是不可分割的共生。
亘古的的神话早已失真。
可信息素相融的那一刻,仿佛有蒸汽腾腾奔涌、扑面, 将他们烧了、融了,扭曲着环绕着, 成为一颗圆滚滚的珠。
沈霜抵着他的额头, 像一位驯兽人安抚着猛兽, 顺着他发丝一路向下, 划过后脖颈,落在脊背,轻轻拍顺。
“伊西多尔。”他唤着他的名字, “珍宝的意思啊。”
温柔倾斜包裹,一刹那里,伊西多尔仿佛回到最初存在于母亲子宫时, 被羊水裹挟着的安全、温暖。
喉结上下滚动时,被唇含在口里, 齿尖抵着肌肤压下,舌尖舔舐着。
触电般的快感与兴奋从手掌与脊背每一次的接触,开始传递、攀爬, 令他失神,潮红的双颊是火烧的色彩, 在昏沉的眼里氤氲,是血一样的腥味。
骨中骨、共生。
他在这一刻真切体会到了实感,伊西多尔紧紧抱着沈霜, 缺失的肋骨被禁锢怀中, 要再次嵌和进骨血里,回到身体里, 落到实处。
太美妙了,是一场散发着莓果酒香的梦,他在恍惚的虚构里,拥抱着真实。
旭日初升,倒转逆施,虚构转而真实,真实落了一场空。
梦醒了。
温香软玉抽身就走,干脆果决。怅然若失以极快的速度用上心头,控制着肢体,伊西多尔下意识伸手想要抓着沈霜,好让这一刻的温存再长留些。
手指虚虚穿进沈霜的长发里,冰凉触感令伊西多尔一激灵的回过神,沈霜恰到好处半侧着脸,回头一瞥。
又过分的令人失神。
伊西多尔反应过来时,已经将青年拽回怀里。
黑发凌乱披散,错落在羊脂玉似的细腻苍白肌肤间,鼻尖向上是映射他的面容的幽黑双眸,狭窄的、圆润的囚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