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沈泠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就是花露水喷多了,呛到了。”
霍砚深皱眉,“为什么喷花露水?”
沈泠把右耳往霍砚深那边侧了侧,手指戳着自己的耳垂,声音有点委屈:“昨天晚上被蚊子咬了,你看,好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