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做事有点迂腐,不过界线。”
他觉得评价得挺中肯,杨厂长找人办事,喜欢把人当成工具人来用,不收好处,也不送好处。
可自己又免不了要巴结领导,这是自相矛盾的。
“李无为,那你呢,过界吗?”
这儿没别人,娄父就大胆的问了,建国前,他家就能经营轧钢厂,不是靠着谨小慎微。
“伯父,我喜欢明哲保身。”
李无为想了想又说:“伯父,公私合营要结束了,不瞒你说,我姥爷以前也办过工厂,经营铺面,自产自销,算是小资本家吧。”
“李无为,你竟然也有资本的成分?”
娄父很震惊,这事他真不知道,之前一直以为李无为是工人阶级,靠着聪明头脑升上来的。
娄母和娄晓娥也震惊了,可是这时候说出来,是为何?
李无为点头:“我姥爷再世时,厂子就没了,等铺面到我手里,也没了,如今我住在大杂院,就两间祖宅。
但却是落袋为安,银行里我存着十几万的合法收入,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顿了下,又说:“您呢,恰好相反,银行里的钱和家里的钱都不敢花,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你有钱,所以在担心这事吧。
老杨避着你,这是应该的,不过我不怕。”
娄家仨人愣了好一会,刚这话里信息量太大了。
半晌,娄父才说:“李无为,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这些资产?”
“伯父,这我没法给意见了。我就是来吃个饭。”
李无为没有接话,因为娄家需要的是返贫,住习惯了小洋楼,哪能去住大杂院。
“好,就吃个饭,不谈别的。”
娄父也没有追问,但却大概听明白了李无为话里的意思,别人有办法解决娄家的危机。
没多久,傻柱那边就开始上菜了,满满一大桌,李无为把傻柱也叫上了桌,一块吃饭,这就没法在聊别的。
饭后李无为就带着傻柱走了,真就是来吃个饭。
这边娄父支开了女儿,这才说:“素华,刚李无为说的情况,你怎么看?”
“他话里有话,可能所图不小,也可能就随口一说。”
娄母也不是寻常女子,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
“是啊,两者都有,他不缺钱,又是副厂长,敢把身世说出来,就不怕人找麻烦,有问题也早就处理干净了。
再等等看吧,李无为这儿不失为一条退路。”
娄父还是惆怅啊,再看看后边的情况。
……
“李无为,你说,我刚表现不错吧,今儿我都没打包,都坏我规矩了。”
傻柱难道没带饭盒,就为了给人留下好印象。
“挺好的啊!”
李无为不好泼冷水,总得让人有希望不是。
“嗨,今儿我去找于海棠了,她姐没答应,不过这不是啥大事啊,娄晓娥这边机会大着呢,我还托三大爷给我介绍棒梗那班主任了……”
傻柱喝了不少酒,这会说个不停,主要也没别的人倾诉,他这心里苦啊,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媳妇。
李无为当了个很好的倾听者,等回到院里,就催着贾东旭抓紧时间把车学会,再有这样的事,他就在后座躺着睡觉,省事。
“哥,你放心吧,昨儿我就去车队学习了,分清楚了离合和刹车。”
贾东旭提起这事就高兴,他开上车了啊,换以前蹬三轮那会,简直不敢想,光宗耀祖来着。
“行,多上点心。”
李无为也喝了点酒,回家后就歇着了。
但一时半会也睡不着,见秦淮茹踩着缝纫机,就聊几句。
“淮茹,过两天家里会装电话,就放在我的书桌上,到时候上个锁,平时只能接,不能往外拨。”
他这儿虽然能报销话费,但如果不节制,花销能超过他的工资,那乐子就大了。
“啊,装电话啊!”
秦淮茹一脸兴奋,却又说:“我们不是要搬家了吗,装电话会不会太麻烦?”
“没事,搬走了,到那边在给装一部就是了,只要不外拨,不花钱。”
李无为又说:“ 明儿晚上我有个招待,要稍晚点回来。”
“哦!今天娄晓娥那儿没说什么吧。”
秦淮茹刚就有点心不在焉,想问又不敢问。
“没聊啥,就问了问工作的事,跟傻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