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想办法。朕在六部之外单立学部,又给学部投了那么多钱、招了那么多五湖四海的人,更有你在旁擘画,还会比数百年后的欧罗巴人来得差么?&rdo;
顿了顿,补道:&ldo;若仍有缺乏,告朕,飞衣商行的公子衣不差钱。你曾言及的能将藏地与中原相勾连的铁路,朕要在半个月内玩到。&rdo;
&lso;玩到。&rso;
&ldo;陛下,臣记得火车似乎不是靠发电机驱动……&rdo;
&ldo;那就做。&rdo;
&ldo;陛下,可半个月……&rdo;
&ldo;先做。&rdo;
看来刚才的&ldo;半个月&rdo;果然是随口说的。
重要的不是急于求成的结果,而是&ldo;千里之足,始于足下&rdo;。
果然,这位陛下,心中向来自有一套评判。
诸葛正我跪地领命。
盛年又咳了下,按了按眉心,问道:&ldo;前些日子,朕命苏卿安排了一队船出海,此事你应知晓罢。&rdo;
诸葛正我道:&ldo;是为陛下寻那徐福曾到过的仙岛么?&rdo;
盛年道:&ldo;自古帝王晚年皆昏庸,朕也不例外。&rdo;
诸葛正我道:&ldo;陛下何曾到晚年?&rdo;
盛年&ldo;呵&rdo;道:&ldo;你倒不否认&lso;昏庸&rso;二字。&rdo;
诸葛正我立时双膝砸下,五体投地呼冤道:&ldo;陛下,臣绝无此意!仙岛虽远而无定,然已被徐福证实,非虚无缥缈之所在,陛下遣船队相寻亦是为续命,臣身心皆愿陛下长寿无疆,不曾有忤逆之心!&rdo;
&ldo;起罢,&rdo;盛年道,&ldo;朕不在意你心中作何想。朕提起此节,是要你将你先前所默的地图再绘一份,半日后朕派人去你府上取。&rdo;
闻言,诸葛正我悍然惊视帝王,对自己的猜测不敢置信:&ldo;敢问陛下?&rdo;
盛年道:&ldo;对岸的美地早有船队出发探寻,先前是船不够,如今趁船队还没走远,将地图送去,命他们找找南边那未来被称为澳的土地罢。&rdo;
诸葛正我再问道:&ldo;陛下不寻仙岛了么?&rdo;
‐‐您不续命了么?
盛年靠着床榻看他一眼,道:&ldo;船队是苏卿派的,但此事勿告苏卿。小花爱卿,你能保守秘密罢?&rdo;
诸葛正我想劝,然而进退再三,又为帝王对自己的出尔反尔和抉择改换流下泪来。
在史书上读到&ldo;汇始帝薨&rdo;和在现实中亲眼见证自己效忠的帝王如何走向日昏落幕,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感受。
是惊,是太多痛和数不尽的无从所往,无法言喻……
&lso;您为何寻了又不寻?&rso;
&lso;您为何曾经想续今又不肯续?&rso;
诸葛正我没有劝。
因他知晓,面前的帝王是如何的唯我独尊、不容置喙,此时此刻,对方需要的不是惋惜和挽留,而是顺服、尊敬和心悦诚服的拥护。
&ldo;臣,遵旨。&rdo;
诸葛正我留下又一册专供帝王打发时间的、写满了属于未来之思想及数术难题的册子,退下了。
有的人却不退反进。
有的一点也不懂迎合上意、满脑子都是逆反质疑和不甘愤懑的人,终于等到诸葛正我的离开,从阴影中流淌出来,接连质问道:&ldo;什么续命?你要续命?你活不久了?&rdo;
洗完澡的卧丘迈着虎步回来,路过来人时正巧甩动头身,溅了对方满身满面具的水渍,令其本就死水般的气质更显阴郁。
这厢,卧丘抖了抖三角耳,轻轻一跃跳上龙床,摊开四肢,严严实实盖住了盛年腰腹以下的下半身。
盛年被它盯着,伸手搓了搓它的虎头,不吝夸赞道:&ldo;不错,洗干净了,也甩干了。很乖。&rdo;
卧丘满意地大张虎口,打了个哈欠。
盛年道:&ldo;上回命你去暗中记录雷纯的言行动作,此时不召而回,是有事要报?&rdo;
半脸面具之下,阿康的面皮抖了一下。
他问道:&l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