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要劝你一句,如果你要去挑战擂台赛,最好不要把神之眼直接暴露在别人面前,毕竟无主的神之眼可是很受欢迎的。”
莱欧斯利的提醒只是点到为止,没有说其他暗地的好处,比如参加擂台赛的选手在梅洛彼得堡待遇更好地位更高,也更容易获得其他人的认可,能够获得更多的特许券。
聪明的人总会很快了解这里的规则,梅洛彼得堡毕竟强者为尊。
莱欧斯利这些日子一直在默默拉拢其他囚犯,打算过一阵收集全证据后推翻监狱长的暴政,眼下他已经收集好一部分证据了。
不过这些他没必要和这个新人说,他还没有确认这个新人是否可信。
莱欧斯利说完这些话就躺下来睡了。
佩尔看着莱欧斯利很快响起的均匀呼吸,也回到自己的床上。
……睡不着。
怎么都睡不着吧。
被子又脏又冷,不知道被多少人盖过。
床板轻轻一动就会响起嘎吱嘎吱的怪叫。
枕头里还藏着几根可疑的头发丝,也不知道第多少任留下的。
更不用说又薄又冷和铁一样硬的铺盖,赃污足够让洁癖逼疯。
佩尔闭上眼盘腿坐在床上,坐了一会又感觉仿佛有虫子在爬,干脆截了几张图发到聊天群里。
佩尔枫丹:【图片】【图片】【图片】
佩尔枫丹:【曜玉,可以找到和这些被子铺盖样式一样的床上用品吗?】
曜玉璃月:【来了。】
曜玉璃月:【样式不太常见,需要裁缝定做,待会把尺码发过来。】
伊菲至冬:【帕西法尔拜托我告诉你,他已经找到门路和梅洛彼得堡守卫搭上线了,你的东西会通过那个守卫的渠道交给你。】
帕西法尔怎么和伊菲联系上的?
佩尔有点疑惑,但没多问。
佩尔枫丹:【真是麻烦帕西法尔了,需要我给他补贴吗?】
伊菲至冬:【不需要,帕西法尔开店最近盈余不少摩拉,他乐意给你花钱,还有,小帕最近收留了逃离愚人众的姐弟俩,他们是壁炉之家出身,我还要谢谢他。】
佩尔枫丹:【叫的好亲密,我都没叫帕西法尔小帕!!!】
伊菲至冬:【嘻嘻,你为什么不叫你心里清楚。】
佩尔枫丹:【呜呜,帕帕,帕帕伊菲欺负我!】
伊菲至冬:【帕西法尔不在这里呢,你叫破喉咙他也听不见,帕西法尔很好现在我罩着了。】
才不是记仇之前他说薇薇也是他姐姐的事,绝对不是!!!
伊菲面带微笑,内心狰狞的想,他才不记仇呢!
忆者真的不擅战斗
佩尔从冥想里恢复清醒的时候, 他的舍友已经出门了。
房间内一片安静,只有通风管道嗡嗡转动的声音和佩尔自己的呼吸声。
“先去看看擂台赛怎么样?”佩尔自言自语,很快就从略带倦意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自言自语,“没错,就是这么办吧!”
沿着铁质爬梯一路向上, 还没等找到人去问路,佩尔就听到一阵又一阵的喝彩声。
“哈哈哈, 我赢了!”
“啊啊啊一无所有!满盘皆输!可恶, 可恶!”
抱着头大哭的,仰头狂笑的, 有的人像是游魂一样默默走到墙边蹲着, 有的人原地就被警卫拖走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好似戴着小丑般的面具,不管是哭泣或者是狂笑都透露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代表人生百态的哭嚎与狂笑同时从有光亮的地方透出来, 仿佛这里并不是位于海下的梅洛彼得堡, 而是什么大型赌场。
一旁的高架子上, 一瓶又一瓶的烈酒被摆放在高高的架子上, 金色的标签上标注着昂贵的赎罪券价格。
仅仅是一瓶最便宜的本土虹彩蔷薇威士忌都需要三万特许权, 一个普通人加工一天零件才只能获得三百特许券。
假面愚者应该很喜欢这里, 他们一向热衷在这种混乱的地方浑水摸鱼。
“嘿, 小哥, 你看起来很面生,是最近刚来梅洛彼得堡的新人吗?”
擂台赛的管理者看到佩尔就热情洋溢的对他挥手:“要不要来试试下一注?赢了就能一个月不用去加工零件。”
“嘿, 让我来压一注。”
原本在角落抱着双臂看热闹的壮汉看庄家又在拉人下注,和同伴对视一眼, 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