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吞噬者所有的光。
但就是一刹那,很快他就披上了伪装的外衣,重新变成那个活泼的充满好奇和善意的年轻人。
事情出乎他的意料,帕西法尔冷静的想,佩尔大概不是贵族派来的人,他的那双眼睛没有因自己远离灰河而有任何动摇。
但是那种空无的眼神却在一瞬间让帕西法尔有些心颤。
那是什么都不在意的目光,又似乎是经历过多后的冷漠。
这让帕西法尔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扬起的烈风,能否吹开你眼中的坚冰呢?
让那阳光照进来,让雨露闯进来,让温暖的风,和煦的雨,明媚的朝阳和暮时温柔的夕阳都映入他的的眼帘。
如此,才希望这个陌生的旅人在黑夜里也能露出温柔的笑容。
如此,让你对我说——
今天就让我来请你喝一杯吧。
==========作者有话说:==========
有私设,不合理的请忽略
纯水的赞美诗(九)
佩尔感觉帕西法尔和他的关系过分亲近了。
这只黑毛狐狸过于粘人又极其擅长蹬鼻子上脸,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抓住破绽然后登堂入室。
所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只是想做一名旅行者,明明只是想要当做旁观者记录这一切,怎么——
佩尔看着被送到眼前的烤鱼陷入沉思,而大狐狸还在露出狡猾的笑容。
“快吃,这可是老谢尔盖最拿手的烤鱼,灰河独一份的。”
帕西法尔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椅子被他抬起三根木腿,只有一根腿支在地面上。
……不愧是大魔术师,连吃烤鱼的方式都如此大魔术。
作为一名单身几百年的前神策府社畜,兼流光忆庭的忆者,佩尔自认为是一位很体面的人。
明明像他这种炫酷的异世界来客最适合事了拂衣去,不就身后名,然后在一个明月高悬的夜晚在最高的山峰上发出很酷的一声“哼”字,为什么他来到提瓦特就一直在被各路人马偶遇呢。
明明在老家,和他关系近一些的唯有卡卡瓦夏和景元将军而已。
神策府的大家都是成熟社畜,景元更是一只超级有礼貌又擅长谋划的心机大白猫,忆者同事也是窥探人心中记忆的乌鸦,大多数时候佩尔总是习惯独自一人。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大危机,佩尔在心里严肃的想。
帕西法尔就像是他曾经遇到过的那只黑猫,自顾自偷吃他用来喂咪咪的鸡胸肉,然后很没有边界感的对着他大声喵喵叫,仿佛在催促佩尔为什么不给它更多的鸡胸肉吃。
然后超绝不经意的在他面前伸懒腰,露出粉粉的小猫爪垫。
现在的帕西法尔也相当没有边界感的坐在桌子前面,就差和他肩膀碰肩膀了,桌子上摆了两盘对枫丹廷不算什么但放在灰河就相当珍贵的小菜。
“我吃腌鱼和鳄鱼肉都快吃吐了。”帕西法尔乐呵呵的对佩尔举起酒杯,“为了庆祝我的新任助手上位以及我们即将进行的魔术表演,我们今晚不醉不归,乌拉!”
大黑狐狸的尾巴都甩起来了。
帕西法尔翠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约瑟芬,他严厉又具有男妈妈气息的前任助手总是千方百计的拒绝他喝酒,理由是喝酒会影响他的反应速度。
但现在,伟大的约瑟芬妈妈已经去修养了,新的助手一看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家人们,帕西法尔知道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等约瑟芬一回来他就又喝不成酒了!
何况帕西法尔从不相信约瑟芬说的自己酒量很糟糕,自己酒量明明超好的!
更何况演出还有好几天的时间。
他就喝一口,真的,就喝一口。
当帕西法尔脸色酡红靠在佩尔肩膀上,哥俩好的揽着佩尔另一边肩膀的时候,佩尔满身无助的试图把这个醉鬼拉开。
佩尔活人微死的拉扯着帕西法尔:快放开我,我快窒息了。
佩尔手里的酒还没喝一半,帕西法尔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灌了三瓶了。
现在这个醉鬼正丝毫没有边界感的缠在他的身上,就像一只大型毛绒挂件一样。
佩尔合理怀疑帕西法尔是故意的。
佩尔和帕西法尔在桌子前纠缠着,一团团相当二次元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