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么玩的吗……”太宰嘀咕着,用小刀割断了绳子。
虽然他是有想法看能不能接触一下那个德累斯顿石板,但他并不想和那两个蠢货和自以为是的蠢货一起。
已经滚了一身灰的小孩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有些晕乎的脑袋,拿那个黑色的行李袋直接盖住了监视器。
然后开始布置现场……
体育场的大门是关闭着的,不过介于黑发男人的能力是控制电路,出入这种用电子锁,安全防备又不高的地方异常简单。
“咔哒”
管理人员专用的小铁门打开,又戴上卫衣兜帽的青年按捺不住性子,走在了前面。
然后脑后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他倒了下去。
“你……”
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沾血的铁棍,“年轻人,情报是真的,地图没问题,唯一的问题不过是你太嫩了,毕竟青王只能有一个……”
黑发男人把他拖上车,没开五分钟就到了一条河边,脱下身上沾了些血迹的外套,擦了擦铁棍,和人一同都扔了下去。
回到车上再看监控画面,是一片漆黑。
男人脸上是阴恻恻的笑,“小崽子还有点能力,不过这点时间可不够你跑的……”
挂挡,踩油门,扭过方向盘,飞快开车回了体育场。
飞奔过红色的田径跑道,男人看见杂物间的门半开着,发动能力亮起了体育场内所有的大灯。
匆忙环顾一周,没有发现那小孩的身影,踢开门踏进去第一步就被一个重物砸中了脑袋,再反应过来就是架在脖子是微凉的刀,缓缓划开肌肤……
太宰借着支点一脚踩男人手中的铁棍,接住,再借其自身的重力照着对方脑袋敲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钟。
砸完人铁棍也直接落地上了,差点儿没砸中自己的脚。
太宰有点没力气了,还有点晕。
熟悉的空间转移感觉,他喃喃道:“要把我的刀剑带上……”
别把他们扔在这里了……
今天也在本丸里种地,喂鸡喂马的蜂须贺虎彻和陆奥守吉行终于迎来了他们的春天,啊呸,是主公啦。
最先见到太宰的是蜂须贺。
天知道他当时看见小小一只的主公软软倒在地上,身上还带着血的时候是多么的心惊肉跳。
手里拿着的金锄头被他直接扔了出去,抱起主公就往寮里跑,一边跑一边摸主公脉搏心跳,还好都没事。
刚进去就发现同主公一起出去的五刃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来不及生气。
“药研,看来看看主公是怎么回事!”
主公!!!
刀剑们一窝蜂冲了过去,都很自觉地没有挡着回房间的路,并且把最前面的位置让给药研。
刚喂鸡回来的陆奥守吉行左手插在兜里,右手还抱着一个竹筐,迟疑道:
“我刚刚好像听见了有人喊……主公……?”
等等!那倒是主公他们回来了?
陆奥守丢下篮子,跟着声音跑过去,然后和其他人一起堵在了门外。
“主公呢?主公是和你们一起回来了吗?”
刀剑们面色凝重,现在药研在给主公检查,蜂须贺在帮忙,他们也不好再进去添乱,只能等他们出来了。
清光皱眉回答了陆奥守,懊恼又自责:“主公……受伤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也还不清楚,都是我们的错,没有保护好主公……”
其他刀剑的心情不外乎如此,歌仙兼定沉着脸,白布下看不清表情的山姥切攥紧了手里的刀,抱着小虎的五虎退红了眼眶,余下四只也在他脚下不停打转。
陆奥守没有再问什么,和他们一起站在,门外默默等待着。
直到药研推门出来:
“主公没什么大碍,主要是皮外伤和昏睡的药物作用,伤口都处理好了。大家不放心可以进去看一下主公,注意不要动作不要太大。”
刀剑们依次进去看了一眼太宰,然后默默退出来。
蜂须贺守在太宰身边,歌仙召集了各位刀剑在待客室坐下开会,讨论一些问题,比如说:
“主公的心理问题。”
歌仙指着放在中间,明晃晃写着《完全自|杀手册》字样的书籍。
还有……
“关于主公以前的经历……”
当时情况紧急,生怕主公还有什么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