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伊万的嗓音从他湿漉漉的鬃毛间漏出来,带着一种因剧烈的思念而微微压低了、因终于重新触碰到了那道温热的轮廓而微微发颤的、带着余温未散的急切尾音,
"想死老子了——"
他的尾尖在身后的空气中极其急促地摆动了几下,带着一种像是要把过去那几刻钟的分离用这几下摆动的频率补回来的急切和用力。
凯站在几步之外,金色的瞳孔从伊万那道猴急的背影上极其无奈地掠过。
他的尾尖在身后的暗影中极其轻微地摆了一下,那摆动的幅度带着一种因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而微微无奈的、却依然在边缘处透出一丝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因看到那道轮廓被妥善地圈进怀里而微微松弛的弧度。
他微微摇了摇头,像是"根本就没眼看"般将目光从伊万那副急切得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达米安皮毛里的姿态上移开了,转向洞口外那片依然密集的、正在不断敲击着岩壁和地面的、带着沉闷轰鸣的雨幕。
然而下一秒,伊万的声音猛然打破了洞穴内那片因雨声而微微沉淀的沉寂。
"宝宝!你怎么了——!别吓我——!"
他的嗓音因极度的惊愕而微微拔高!
他抱着达米安的前肢在那道持续的高频率颤抖中极其迅速地收紧了,爪掌贴着达米安的脊背和腰腹来回摩挲着!
他怀里的达米安却抖得不成样子,从肩胛到尾尖、从爪尖到耳廓,每一根毛发都在因某种他看不见的、正在持续地啃噬着那具躯体的东西而剧烈地、不间断地颤动着,像一株正在被从根部反复摇动的、即将断裂的细树。
凯的眉头猛然收紧了一瞬。
步伐在那道"腿疼"的尾音落下的同时几乎是以一种他平时很少展现的、急促而确切的频率,几步就跨到了达米安身侧。
他的前肢探了过去,爪掌极其轻地覆上了达米安那截正在因持续的疼痛而微微弓起的后腿膝弯上方。
"怎么回事?"
凯的目光从达米安那截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膝弯上迅速扫过,捕捉着那些因持续的痉挛而不断绷紧又松开的肌肉纤维的细微运动。
达米安的身体在听到凯的声音时极其明显地一抖。
那抖动与方才因雨声而产生的、持续的颤抖不同——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因某道特定的声音而猛然被触发的、从脊椎末端蹿向四肢的、本能的紧缩。
他的眼皮极其艰难地、像是有什么极重的东西正在压着他的眼睑般,极其缓慢地掀开了一道缝隙。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那道缝隙中因极度的疼痛而微微放大着,边缘的瞳孔正在不断地收缩和扩张之间反复跳动着,
五官因疼痛而拧成了一团,眉心叠着深深的竖纹,下颌因用力咬牙而微微鼓出一块紧绷的轮廓,整副面孔都在因那道从后腿一直蔓延到整个脊椎的、持续的、不间断的灼痛而扭曲着。
"凯……"
他的嗓音从他微微颤抖的唇间漏出来,带着一种像是一截正在被不断地从内部拉扯的丝线般的、细碎而断裂的尾音,
"……救!……腿疼!……好疼!……救我……"
很快就会过去
他的前爪在那道断续的求救声中极其缓慢地向前探出了半寸,
爪尖极其虚虚地、像是怕被拒绝般极其轻微地蜷着,搭上了凯那只正覆在他膝弯上方的前爪。
虚虚的,带着一种像是溺水者正在把自己的最后一根指节交给一根不知道能否撑住他的浮木般的、带着颤抖和不确定的、极其微弱的抓握。
他在用那双被疼痛和持续不断的恐惧泡得微微泛红的瞳孔,仰望着凯,像是在望着一尊真的能救他于水火的神明!
达米安潜意识里那根已经被训练了太久的线正在自动地朝着这道"能够让他停下来"的方向延伸过去,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朝凯方向伸出了爪子。
可惜的是,凯并不是神明。他是造成达米安此刻所有痛苦的源头。
被他祈求着"救"的存在,正是当初在另一个夜晚的同一个位置,用爪掌和獠牙一寸一寸地踩断了他后腿的始作俑者之一!
凯的尾尖在身后的空气中极其短暂地、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刺中了一般,极其短暂地顿了一瞬。
他的爪掌依然贴在那截正在因疼痛而持续痉挛的膝弯上,金色的瞳孔在达米安那双因极度的痛苦和因痛苦而微微泛红的、带着祈求的瞳孔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息。
紧接着,达米安的视线便被凯的爪掌挡住了!
那只

